“好在江西八怪給你把胡弄玉配的解藥帶過來了。再遲片刻,你和你軍師都沒救你死了倒沒關系,軍師她”樊井的聲音被淹沒在酒壇的轟炸聲里,虧得是白晝沒擾人清夢,否則那個叫孤獨淚的和尚,可不要殺過來
柏輕舟起身靠近,微微蹙眉,只覺得樊井實在太吵,這時,發現何慧如也在樓梯下面,面容安靜,眼含殺機。
“何教主如此”柏輕舟這些日子和何慧如朝夕相處,早已心有靈犀一點通。
于是樊井對林阡趁火打劫之后挎著醫藥箱下樓,驚見這里唯一僅有的樓梯沒有了被何慧如的毒障,卷跑了
“這”樊井雖然有那么點刀劍底子拳腳功夫,可是輕功即使學過皮毛,也忘光啦
“這主公啊”樊井大驚,急忙回頭找他家主公哀求去了,他萬萬想不到此番作弄,幕后黑手是他不識好歹的軍師
那時,林阡根本聽不進他的哀求,恨不得這樓梯永遠消失才好。
沒酒,沒吟兒,何以解憂火中的那一張紙,從潔白無瑕直到熏黑成一小圈圓,這簇火揚得太高,林阡的眼睛一陣酸澀。
就說我是個魔,靠得越近,傷得越重。
最近渾噩的時間太多,現在也不知是醒著還是睡著。
聽話不再去戰場,是對現在這樣的自己失望透頂。
等樊井終于被前來照應林阡的孫寄嘯救下來時,柏輕舟和何慧如早已去隆德,給赫品章出謀劃策去了。
“喝了毒人的血,便也變毒婦了嗎”知道原來是柏輕舟授意害他、本來想罵出聲的樊井,想起軍師自帶天命威脅,萬萬不敢對她不敬。
奸細疑云再度籠罩下的金軍,自是完全沒有想到,林阡之所以得知鳳簫吟被囚禁,和海上升明月沒有半點關系
眼看主公走火入魔、身中劇毒、精神瘋癲,盟軍眾將無一不急,誰都想立即把主母下落找出,尤其聽軍師說可能只有主母的劍才能化解主公刀法戾氣
不過,急分兩種,一種是辜聽弦,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急不出個所以然,一種是百里飄云,雖然急還是努力靜下心來,想到去探索六月廿五、伏羌城一帶有哪些金軍將領屯駐,他們極有可能知情。
剛巧有個移剌蒲阿,當時在伏羌城、如今被調到水洛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