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嘶啊”
女人似乎下了決心,把那塊干凈的肉刮了又刮,隨后放在了電鍋上煎炸。
油遇上肉塊便開始次啦次啦地響,在黑暗中伴隨著女人享受的痛吟聲不斷地響起。
大堂經理拿著叉子勉強吃了一塊,緩慢的咀嚼著。
“味道還行。”
女人受寵若驚,她得到了夸獎,“謝謝謝您。”
房間的透明玻璃的另一側,秦決用手撐著頭,靜靜的觀賞這一場以愛的奉獻之名的欲望表演。
他秦決在權力的金字塔上,看這些所謂相戀的愛人互相滿足彼此的貪婪的生理和精神欲念。
秦決覺得索然無味,甚至開始厭惡。
“你讓我來就是為了給我看這個”秦決瞥了眼身邊的鄭宇西。
鄭宇西是秦決的商業伙伴,也是多年來唯一的好友,他出身于高干家庭,父母皆是a國議院內的高層領導人,他有什么樣另類的癖好,都可以有恃無恐。
“你不覺得很刺激嗎”鄭宇西看了眼秦決的神色,笑著解釋,“那個女的跟那男的相戀了七年,恩愛得很呢,結果到后來還不是,一個喜歡割,一個喜歡吃。”
秦決嗤笑了聲,睨了眼房間里煎得焦黃的那塊肉,“沒意思。”
“不是吧秦總,你以前不是老看這種嗎。”鄭宇西給他倒酒,“怎么,轉性了”
大堂經理吃完幾塊肉后,又開始摟抱著女人,“你今天做的很不錯,總有一天你的肉會被我全部吃掉的,明天你還能做的這么好嗎”
女人欣喜著,“真的真的嗎,嗯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請請您一定要把我吃干凈。”
女人和男人很相愛。
男人卻一心想要剝奪女人的生命和肉體,讓女人成為殘敗潰爛的軀體,成為他能夠完全掌控的死物。
男人以為吃了女人就能掌控了女人的一切,但那些吃進肚子里的肉只會成為新成代謝后的穢物。
男人永遠都無法擁有女人。
而是在以另一種方式折辱戀人的靈魂和肉體。
秦決看著戀人擁抱著的這一幕,抿了口烈酒,“惡心。”
“你說什么”鄭宇西覺得秦決今天特別不對勁。
酒香在口腔中彌漫,他突然回想起今天在沙灘上撿貝殼的人。
那人從頭到腳都白嫩到發光,每一個動作都吸引著他,那雙眼睛很漂亮,眼里倒映著干凈的大海和白云。
酒勁越發地重,腦海中的那個纖瘦的人影卻越發清晰,他索性仰頭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讓那抹倩影浮現在眼前。
沒來由的,他覺得悵然若失。
酒精麻痹著他的情緒,他摩挲著杯子,深思著。
如果是他的戀人,他不會以這種方式將其據為己有。
他會珍惜戀人漂亮嬌美的身體,像寶石藏在貝殼里一樣,把他牢牢鎖在城堡里。
日夜都能從頭到腳地親吻他、占有他。
心頭的想法讓秦決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奮,他喝了一口酒,對鄭宇西說,“我要在東海岸多放點貝殼。”
鄭宇西“你瘋了吧,最近剛換季,血本無歸。”
秦決森然笑了下,又飲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