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特殊的群體倒底是什么
他想著想著,眼皮開始打架,最后慢慢地闔上了眼睛。
現在秦決又在做什么。
次日清晨。
楚辰安起了個大早,在梁若雪的盛情邀請下,四個人一起去了餐廳吃早餐。
梁若雪喝了一口咖啡,“程浩還在睡覺嗎”
楚辰安說“嗯,可能還沒休息好。”
“哦”梁若雪努努嘴,點頭,“他是不是不太喜歡跟我們一起呀。”
“誰知道他啊。”龔健咬了塊牛排,“成天擺著個臭臉,整得像我們孤立他似的。”
梁若雪笑著打圓場,“好啦好啦,可能他性格就那樣吧,我們先吃吧。”
龔健“嗯。”
飯后,楚辰安來到酒店后方的海岸邊散步。
龔健和梁若雪兩個人在玩排球,笑聲連綿不斷。
他不會玩排球,一個人順著海岸來到了一片安靜的區域。
淺金色的光投射在海面上,就像是掉落在海灘上的金子,他身穿一身剛才在度假社買的粉花色襯衫,光著白皙的腳丫,走近了海岸。
光打在他的身上,襯得他整個人都白到發光,從發梢到腳尖,都漂亮得令人側目。
楚辰安很喜歡來海岸上玩,偶爾踩踩柔軟的沙子,感受海浪的溫度,然后在海岸上慢慢地走。
他沒什么事干,就蹲下身順著海岸邊沿,一個一個的撿貝殼。
他幾乎走幾步就要蹲一下,白皙的雙腿沾上了些許沙粒,他的褲子到膝蓋上方一點,很寬松。
在舉止間,那雙美腿總不由得令人遐想。
他用衣擺兜著貝殼,低頭認真尋找著下一枚漂亮的貝殼。
不遠處的游艇上,秦決舉著望遠鏡,目光不受控制地追尋著他。
突然,他的頭痛再次發作,那種痛覺直追心口,似乎要將什么撕開。
秦決帶著墨鏡,拿出手機撥號,“喂,去替我查個人。”
他瞥向不遠處踩著沙子的人,微瞇起了雙眼。
或許是突如其來的痛覺蓋過了未知的情緒,他安靜地看著海岸線上正在撿貝殼的楚辰安,就那么看了一上午。
煙缸上的雪茄要燃盡了,他也沒有注意。
楚辰安呆頭呆腦地帶著他一兜子的貝殼回去時,秦決的游艇也隨后悄然駛回。
晦暗不明的室內,一個男人翹著腿坐在高椅上,他的西裝左上方的口袋下掛著一個“大堂經理”的牌子。
大堂經理拿手帕捂著口鼻,他的腿邊跪著一個女人,身邊還有沸騰的鍋爐和次啦冒著油電鍋。
電光閃爍間,已經大致看出女人此刻的動作。她正舉著一把匕首,往自己的大腿上割。
血液隨著割開的皮肉綻開,嘀嗒嘀嗒地流淌在地板上。
大堂經理嫌棄地看了眼,“你倒是處理得干凈點啊,影響口感的知不知道。”
女人的語氣里帶著討好和迎合,“好的我會的,請你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