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是假的。”
這句話雖然簡短,卻直接把齋藤先生給惹生氣了。
“小子不要亂說話這怎么可能是假的當時這畫可是經過了專門的鑒定師鑒定過的。”
原本以為自己找到了忘年交,沒想到這小子這么不識貨,還空口胡謅。齋藤先生興致大敗,也顧不上太宰治是女兒喜歡的人,當即就要送客。
“齋藤先生,聽說你的公司前段時間拿下了一個大單子”太宰治悠然開口。
“你怎么會知道”齋藤先生戒備地看向太宰治。這種事情一般涉及公司機密,外人怎么會得到消息
“這就要問齋藤先生的妻弟了,”太宰治轉頭看向齋藤先生,“他沒告訴你,這單生意是從港黑那里截來的嗎”
齋藤先生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自己這個前不久從地方過來投奔自己的妻弟會惹出這么大的事。
這個妻弟脾氣本事還是有的,只是有些急功近利,剛來公司就想負責項目,他本意是想讓他先鍛煉鍛煉,但架不住對方老是借著妻子的名頭哀求,他一心軟,就想讓他先試試,賠點錢也沒什么。
沒想到幾天前,妻弟興高采烈地過來說自己辦成了一單大生意。一開始他還有些擔心會不會有什么問題,但仔細詢問過后好像也沒發現什么不對,當時還以為是妻弟是運氣好,現在看來估計是遭了競爭對手算計,故意引他動了港黑的蛋糕。
而現在,港黑的報復要來了。
齋藤先生看著太宰治,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的恐懼一瞬間放大數倍。
“你是港黑那個最年輕的少年干部”極度的恐懼中,齋藤先生反而很快冷靜了下來。
以港黑一向的行事作風,如果對方真是來報復的,那他原本的打算應該是利用自己的女兒潛入自己身邊竊取商業資料,搞垮他的公司后,再亮明身份殺了他們,沒必要現在就暴露自己。
齋藤先生深吸一口氣“我會把我的一切財產全都獻給港黑,然后帶著女兒離開橫濱。”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他只求能保住自己和女兒的命,至于妻弟,這禍本就是他闖的,他是管不了他了。
太宰治嘆了一口氣“還不算笨。”
齋藤先生猛地松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您。”
說完就離開了收藏室,去書房打印轉讓書,簽好了字放在書桌上。齋藤先生從書房的保險柜里拿出了一個小皮箱。
在橫濱做生意,齋藤先生就怕這一天,跑路的東西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小箱子裝了一些應急的錢,提著就能走。
當時齋藤先生的女兒齋藤小姐正在給心上人準備點心,突然被齋藤先生拉住往外跑。
“怎么了爸爸太宰君呢”齋藤小姐一頭霧水。
“別管了,趕快跟我走。”齋藤嚴肅的表情讓齋藤小姐感覺到了不妙。
她雖然有些單純,但并不傻。她知道爸爸在橫濱做生意很危險,現在可能就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煩。
父女兩個剛出別墅大門,就被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人持槍堵住了。
齋藤小姐害怕地摟住父親的胳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