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胡星兒扭傷了腳,林心悅當即就跑去找了溫如言過來。
溫家開武館,溫如言自然或多或少的會治些扭傷的毛病。
一聽說胡星兒扭傷了腳,喝的半醉的溫如言哪里還會推辭,立刻就跟著林心悅快步走了過來。
除了溫如言之外,還有她的姐夫馮因也走了過來。
“怎么好好的扭到腳了,嚴重嗎”
馮因并未蹲下身,而是站在遠一點的地方問道。
“還好,只是輕輕扭了一下,問題不大。”
胡星兒看了一眼林心悅,她其實不太想讓溫如言替她治扭傷的。
“心悅,溫姐姐也出身武館,她不會治傷嗎”
她和溫如言的關系或多或少有點微妙,還是避著點比較好。
“蕭娘子,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會治這個。”溫如玉歉意的看了她一眼。
她雖然也出身武館,但每天就只是稍微練一下功而已,武館的事兒她從不會插手。
且家中父母疼愛,除了學武習字,別的東西從來就沒逼她學過。
而溫如言就不一樣了,作為溫家的繼承人,他從小就被父親逼迫著學各種技能。
冬泳如是,幫弟子們治療跌打扭傷亦如是。
“我家如言治療扭傷很有一套的,你別害怕,只是揉幾下就好了。”溫如玉輕聲勸道。
胡星兒咬了咬牙,事到如今她在拒絕好像就有點太矯情了。
好在林心悅就在旁邊,姐夫馮因也在這里,旁邊還有這么多的人,應該不會引起什么誤會。
在得到她的同意之后,半醉的溫如言才輕輕蹲下身子。
他小心翼翼的卷起一小節褲管,捏了捏她扭傷的地方。
扭傷的地方正是腳踝處,腳踝紅腫漲大,只是輕輕一碰便傳來一股痛意。
胡星兒咬了咬牙,愣是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只可惜,她能憋得住不發出聲音卻憋不住自己的表情。
痛苦的表情出賣了她,也牽動了半醉之人溫如言的心。
“別怕,忍一下,很快就好。”他抬眼看了胡星兒一下,低聲說道。
這聲音壓得極低,除了她們身邊的幾個人旁人根本聽不見。
馮因皺了皺眉頭,沒說話。
林心悅聞言也看了溫如言一眼,眼里卻帶著幾分釋然。
他們的注意力都在胡星兒和溫如言身上,卻沒有人注意到角落的岑梅。
此刻的岑梅垂著眸,眼神極其晦暗,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到底是扭傷,即便溫如言下手再怎么輕,胡星兒也還是狠狠的痛了一下。
“骨頭有些錯位了,我已經幫你糾正好,這幾天需要靜養。”
不等胡星兒呼痛,溫如言就已經放開了她的腳。
“正骨之后不能下地,你且在這兒坐一會兒,待會兒我們回去的時候在想辦法吧。”
胡星兒點了點頭,心里卻是有一萬只草尼瑪奔騰而過。
好好的出來踏個青,也不知道是誰看她不順眼要這么害她,弄得她現在連走路都不能走了。
“謝謝。”胡星兒感激的說道。
而后又看向溫如玉和林心悅“抱歉,好好的踏青讓我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