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娘子這是說的哪里話,這只是個意外,誰也不想的。”溫如玉笑笑的說道。
“是啊,這也不能怪你。”林心悅也道。
這才剛過午時,溫如玉原本的計劃是去更深的山里看花的。
但這會兒胡星兒受傷了,她一時間也有些為難。
“溫姐姐,你們不用管我。之前是怎么計劃的就怎么玩好了,我可以在這兒等你們,別因為我壞了興致。”
收到帖子的時候胡星兒就知道今天溫如玉的安排,她當然知道現在的行程只是過半而已,遠遠沒到回家的時候。
“這樣可以嗎”溫如玉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
“這有什么不可以的,不過就是扭了一下,哪有那么矯情。”
一直沒說話的孫若若看不過去了,她搞不懂大家為什么都對胡星兒這么好。
明明只是個充滿銅臭味的商人,僅僅只是因為她跟林心悅交好,如今卻能混進她們這個圈子了。
“是啊,蕭娘子自己都說不要緊,我想應該也沒什么大事。”
“我們也休息夠了,這山里的花朵開的正嬌艷,我們若是不去賞一賞豈不是辜負了那么嬌艷的花。”
有了孫若若開口,開口建議的人便都大膽起來。
“是啊,溫姐姐你們就放心去吧,我在這兒不會有問題的。”
胡星兒松了口氣,她多怕給溫如玉和林心悅添麻煩啊。
“星兒,你一個人可以嗎不然我留下來好了,我留下來陪你。”
林心悅不放心的說道。
“不用啦,你好心帶上我我卻拖你后腿,你若真是因為我沒賞到花我今天回去覺都睡不好。”胡星兒拍了拍她的手。
“姐夫。”她見馮因要走,便喊了一聲。
“嗯”半扶著溫如言的馮因聞言頓住腳步,回頭看她。
“我扭傷了腳,需得勞煩你幫我帶一下睿兒。”
“這是當然,你便是不說睿兒我也是要帶走的。”馮因道。
他身為睿兒的姨父萬萬沒有在胡星兒受傷的時候,把睿兒交給別人照顧的道理。
“那就謝謝姐夫了。”
“一家人又何須客氣。”
孫若若在一旁看著這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宛如一家人的口吻,簡直要把自己的手帕都給扯破了。
“馮大哥,你送我去先前的地方坐會兒吧,我頭暈的很。”
被馮因半攙著的溫如言輕輕說道,話音依舊不大。
“不能喝便少喝,逞的什么能。”馮因搖了搖頭,卻還是依言將他扶走。
男丁和女眷坐的地方隔著一個山包,除非刻意喊叫,否則兩邊互相都聽不到那邊的聲音。
睿兒一向很乖,馮因招呼他的時候雖然他還想跟靈兒玩,但也還是聽話的跟著馮因走了。
打點好一切,溫如玉等人便打算再次出發往山里行進。
“溫姐姐,林小姐。”一直是個透明人的岑梅又開了口。
她似是低著頭,小臉微紅,原來是剛才她小酌了兩杯小酒。
“不會喝酒還學人家喝,真是沒用。”
見到她這副半醉的模樣,孫若若第一個就不滿意了。
“我沒有”岑梅抬眼看她,卻被她兇狠的目光嚇的再次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