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兒這邊還跟林心悅說岑梅的事兒呢,渾然不知在山丘的那一邊岑梅的嘴里,她已經變成了那個下藥的人。
這次回來的都是女眷,大概是林心悅借口先走了大家都覺得沒什么意思了,反正花兒也看完了,溫如玉就領著大家折了回來。
因為中間隔著一個山丘,胡星兒等人能聽到那邊有人在說話,但除了最開始的驚呼,后頭大家說的什么她們卻是聽不清楚的。
溫如玉皺著眉頭聽了岑梅這一番話,又看了溫如言一眼。
“混賬東西,還不趕緊穿起你的皮。等這次回去我就把你送回京都,我是管不了你了,你自去跟父親請罪吧。”
溫家的家訓一向很嚴,未成親之前私通這樣的事兒若是被溫老爺子知道了,溫如言不死也要脫層皮。
但面對溫如玉這樣的警告,溫如言竟不見一點害怕。
他淡漠的穿起自己的衣裳,一副但憑溫如玉發落的模樣。
“溫姐姐,你別怪溫公子,我知道他不是有意的,錯不在他。”
岑梅怯生生的站在溫如言旁邊,看起來怕極了卻還是壯著膽子替溫如言說話。
“你們扶岑小姐先回馬車里休息吧。”溫如玉對自己身邊的丫鬟吩咐道。
“不,溫姐姐,我不要回馬車。這事兒真的不是溫公子的錯,你相信我。”
岑梅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跪的溫如玉腦瓜子直疼。
“岑小姐,你先起來,有話慢慢說。”
溫如玉狠狠的撇了溫如言一眼了,只得親自俯身去將岑梅扶起來。
孫若若大大的翻了個白眼,她是真瞧不上這個岑梅。
不過,如今岑梅跟溫如言發生了這樣的事兒,又被這么多人撞見了,只怕這件事不能善了。
“我們先過去吧,且看看蕭娘子怎么說。”
溫如玉著自己身邊的小丫鬟攙扶著岑梅,岑梅大概是被折騰的狠了,走路的姿勢十分怪異。
這邊,胡星兒坐在草坪上,林心悅在她身邊。
見溫如玉等人走近,又見岑梅走路是那樣的姿勢,林心悅又忍不住別過頭去。
“心悅,你怎么自己走的這么快。”
孫若若生怕事情不夠大,張牙舞爪的就往林心悅這邊走過來了。
林心悅皺了皺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孫若若背脊一涼,訕訕的站到了旁邊。
“蕭娘子,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還不等胡星兒開口,岑梅就先發制人。
“啊”胡星兒沒反應過來。
“你是便是瞧不上自家男人,也不能給溫公子下藥啊。”岑梅又道。
“夠了,休得胡言”
溫如言驟然開口,聲音冷冽如冰,著實嚇了岑梅一跳。
“你閉嘴,且看她如何說。”溫如玉平常的確很溫和,但遇到大事她卻是十分有魄力的。
“姐,你不能聽信旁人的一面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