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你閉嘴,我自有分辨。”
一個鋒利的眼刀過去,溫如言便是還想再說什么,溫如玉的小廝卻突然站到了他的身邊。
“再說的話,你就不用聽了。”溫如玉冷冷說道。
她身邊的小廝是溫老爺子親自訓練的,為的就是保護她。
這二人身手了得,半點不比溫如言遜色。若是二人齊齊出手,莫說是剛中了藥的溫如言了,便是全盛時期的他也討不到半點好處。
他心中自然是相信胡星兒的,可現在迫于溫如玉的壓力,他也只能暫時選擇閉嘴。
“蕭娘子,心悅沒回來之前你在做什么”
溫如玉只是如常的站在那里,此刻給人的氣勢卻與之前大不一樣。
她先前看在馮因和林心悅的面子上,每次見到胡星兒都是笑笑的,十分和善。
加之她的女兒靈兒又十分喜歡睿兒,她自然也就對胡星兒這個當娘的要好一些。
可是現在,她的親弟弟被人陷害了,且是在這樣的場合,這讓她怎么能不憤怒。
見溫如玉質問胡星兒,孫若若心里簡直不要太爽。
她還記得當日胡星兒是怎么連同林心悅一起羞辱她的,如今風水輪流轉,她心里怎么會不痛快。
“等一下,我沒怎么搞明白,你們現在是在懷疑我什么”
胡星兒皺了皺眉,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變成被懷疑的對象。
“不是懷疑,蕭娘子,我親眼看見你下的藥。”岑梅楚楚可憐的靠在溫如玉貼身丫鬟的懷里,雙眼含淚。
“我便是看見你下藥,擔心你要毒害溫公子才提出要吃一塊兒的。可是我沒想到你下的根本不是致命的毒藥,而是催情藥。”
胡星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家伙,在這兒等著她呢。
她就說岑梅那雞大的膽子怎么就突然開口要梅子糕吃了,還是在溫如言開口要之后,原來她早就有預謀了。
“你的意思是,我下催情藥讓你們兩個茍且岑小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便是跟溫公子有天大的仇也不至于這么害他啊,用藥讓他跟你這除非是有滅族之仇,否則一般人干不出這事兒。”
她眼里滿是鄙夷,這岑梅看似柔弱膽小,實則心機深沉。
比起她,孫若若簡直可愛到爆炸。
“你下藥自然不是為了讓溫公子與我行那樣的事兒,我知道是我壞了蕭娘子你的事兒,你也不用這么羞辱我吧。”
岑梅一副被她氣到心悸的模樣,捂著心口,好似下一刻就要倒下去了一般。
“我羞辱你難道不是你自己先羞辱你自己的”
胡星兒有點無語,這岑梅自己要干壞事兒就算了,怎么還想讓她頂罪呢。
不過也是,如果讓溫如玉知道是她下的藥,是她要睡溫如言的,那她想要的就都得不到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大家以為這藥是胡星兒下的,而她岑梅是受害者,是吃了同樣被下了藥的糕點,又被溫如言強迫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的,這樣她想要什么就能很輕松的得到了。
只是她千算萬算,卻不該算計到胡星兒頭上。
胡星兒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林心悅。
“心悅,你相信她說的話嗎”
林心悅果斷搖頭“岑小姐莫不是忘了,你吃糕點的時候我就在你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