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找到了什么嗎”宛茸茸將跑的渾身臟兮兮的兩只小崽崽抱到懷里,帶他們兩走進草叢內,一進去就聞到了血腥味。
蹙著眉頭往里面走,撥開一片竹林,她就看到一個受傷的人正躺在草叢之中,急忙走過去把人給掰正,就看到一張帶血的面容,她用衣袖去擦他臉上的血跡,想看看是不是隨疑。
但是擦干凈后就看到一張白凈陌生的臉,不是隨疑的樣子。
她泄氣將手收回,站起來想離開,兩只小崽崽從她身上蹦到這個人身上,眼巴巴地看她,喵來喵去的。
她也聽不懂貓語,只能耐著性子蹲在他們兩的面前,說道“他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我把他帶回去,會很麻煩的,而且隨疑這人很小氣,知道會吃醋的,吃醋了我還得哄他。”
兩只小崽崽聽懂了自己母親的話,小爪子拍了拍男人的臉“喵”這就是爹爹啊
被拍臉的隨疑“”這笨鳥,還沒察覺出來。
宛茸茸見他們兩也不懂,這雪陽也不是簡單的地方,她隨便帶人回去,肯定會有麻煩的,直接把他們兩拎起來“我喂點藥給他吃,讓他保住小命就行。”
她說完就從懷里掏出一瓶藥,所幸這個云澤身上什么藥都有,她把救命的藥塞到這個男人的嘴里。
探了下他的脈搏,感覺沒什么問題,這才起身打算離開,沒想到一只冰涼的手直接扣住她的腳踝。
她嚇得渾身一顫,低頭就看到他睜開了一雙眼睛,黑色的瞳仁隱約能看到幾分紅,也不知是血染紅,還是本來的瞳色。
“帶我走。”他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出聲,這笨鳥就真的不帶他回去了。
宛茸茸有種被人纏上的感覺,心想,這人多半圖謀不軌,急忙掙開握著她腳踝的手,抱著兩只小白喵就要跑路。
隨疑有點哭笑不得,這笨鳥真的時而機警,時而笨拙。
他本想出聲喊她,聽到有人過來的聲音,伸手直接拉住他的手,指腹壓在她的虎口處,按了下。
宛茸茸動作一頓,轉頭看向他,隨疑牽她的手時,也習慣性地壓在她的虎口處。
她總覺得這人的目的性很強,又怕他真的是隨疑受了傷,有些糾結就聽到有人呵了聲“誰”
宛茸茸看到是雪陽的人尋過來了,心里擔心這個人落到沈宵的手里。
急中生智,朝那人喊了聲“過來。”
雪陽的人都認識云澤,聽到云澤的聲音急忙跑過來,尊敬地說“云澤仙尊,是弟子失禮了。”
“無事,將此人送到我的住處。”宛茸茸目光清冷地掃了地上的男人一眼,“不許傷了,我有用處。”
雪陽的弟子只知道云澤會帶一些受傷的人回去療傷,并不知道是用來做藥人,于是他們都認為云澤是個慈悲仁愛的人。
現在聽了命令也沒有多問,直接把地上的人往雪陽帶去。
宛茸茸暗暗松了口氣,緊跟其后,等回到住處,她把這個男人放到離自己住處最遠的地方,這樣有危險也能反應過來。
宛茸茸看這人渾身是傷,廢了些力氣把他身上的傷療好,就沒管他,把兩只臟兮兮的小白貓拎走關上門。
等房間內安靜下來,躺在矮塌上的隨疑,長睫輕顫,悠悠地睜開了眼,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完好,唇角揚起一點笑意,宛茸茸一個人倒是挺聰明。
他從矮塌上下來,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縫隙,就看到宛茸茸正拎著染泥的兩只小貓,嘀嘀咕咕地說著“你們兩之前每天都干干凈凈的,怎么跟著我就變成了小泥娃了”
話里雖然有嫌棄,她還是將兩只小崽崽給護的好好的“算了,等會給你們洗干凈,我給你們做飯吃了,早上都沒吃,是不是餓了”
她摸了摸兩個孩子扁扁的小肚子,兩只崽崽立刻就撒嬌地抱緊她。
隨疑聽到她這話,頭疼,云澤根本就不會做飯,這一做飯豈不是露餡了。
他看宛茸茸離開的身影,覺得要讓她盡快知道自己的身份。
這個地方四方都是耳目,不能直接同她說,要她自己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