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疑看她這不高興的神情,擔心地問“有沒有受傷”
“沒有,沈靈云來的很及時。”她看他聽到沈靈云都不驚訝的樣子,問道,“你叫她來的”
隨疑點頭“要不然真以為她能這么快到昨天提醒你了,今天還敢一個人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沒信沈宵會怎么過分,沒想到,他比我想象的還過分。”宛茸茸垂頭喪氣。
他看她像是蔫了的花,安慰了句“正常,畢竟禽獸的想法,普通人無法理解。”
宛茸茸看向他“你好像理解了。”
隨疑“”
她還想說,就被隨疑掏出來的一本書蓋了頭,還聽到他冷冷地命令了句“把這么本書謄寫一次。”
宛茸茸從腦袋上拿過這本書,以為還是上次那本情話大全,定睛一看是言辭簡論,有些詫異“這居然是本正經書”
隨疑森然一笑“喜歡那就謄寫兩次吧。”
宛茸茸“”救命
“隨疑。”她企圖讓他收回任務,但是隨疑也沒有給她機會,直接拽著她衣袖的一角,帶她往回走。
“上回我打賭輸了,都還沒還完呢。”宛茸茸在他耳邊嘟囔。
隨疑也沒有反應,只是看她走路踩水,拎著她的后領跨過一個水洼“好好走路。”
“喘不上氣來了。”宛茸茸摸了摸脖子,一副要被勒死的樣子。
隨疑忍著笑將她放下,扯到自己身邊,不讓她淋雨“等會生病了,可別跟我哭。”
“那我濃濃和意意哭去,哼。”她話是這么說,還是乖乖地往傘里躲,手拽著他的腰帶,扯緊了幾分,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走。
站在窗邊的沈靈云,看著要他們兩離開的背影,眼中露出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艷羨。
當初隨千流也曾這樣給她打過傘,親密的好像只有傘下的方寸之地無比寧靜。
“靈云你有沒有聽我說的話”沈宵在一旁說了許多,都沒有得到回應,語氣不好地問。
沈靈云聽到了,他要殺了隨千流。
清冷的眼眸,看著茫茫雨色“師兄,不能殺隨千流。”
“你心軟了”沈宵現在越來越看不透她的心思,“你難道忘記了,當初你就是從妖界那群畜生手中茍活下來的你現在就因為隨千流不恨他們了”
冰冷的雨水打進來,濺落在她的臉上,沈靈云眼睫微垂,遮掩了眼中的情緒,一字一句地說道“雪陽現在的能力不敵妖界,若是把他殺了,雪陽也是滅頂之災。”
“那你的意思的是什么”
“把他暫時留下,我懷孕了,他不會離開雪陽的,你可以趁虛在妖界埋伏。”她手緊緊地握緊,心里知道不應該,但是她也明白,一切都沒有回轉的余地。
她是正道,而隨千流是妖,從來就只能速途。
而且他騙了她一次,她只是還回去而已。
沈宵卻還是不相信她,試探地說“靈云,你留下他是為了私情還是雪陽”
沈靈云轉頭看他“師兄你想要什么答案”
沈宵掏出一個玉盒,遞給她“我也不是想要什么答案,我只是想你告訴我,你從來沒有愛過他,這樣我才能放心留下他的命。”
沈靈云看著玉盒,神情凝重起來,她知道里面裝的是絕情蠱。
只要種蠱之人無情,對方才沒有性命之憂,一旦種蠱之人生情了,對方就必死無疑。
當然種蠱之人也能察覺到對方對自己有無感情,更方便操控對方。
這蠱蟲是她一手培育出來的,卻沒想到用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