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接過,她清楚自己并沒有愛上任何人,隨千流不過是她的習慣。
“啊啾”宛茸茸淋了一場雨,還是生病了,用帕子捂著唇打個噴嚏,又吸了吸鼻子,躺在床上難受的很,起身走到正坐在書桌旁的隨疑身邊,從后邊抱緊他,“真的生病了也不心疼我啊。”
隨疑看她委屈的樣子,把她拉到懷里,解開自己的外衣,把她裹到自己懷里,掌心撫著她的后背,用妖力祛除她身上的寒意“還難受”
“嗯。”她病懨懨地縮在他身上,臉色確實不太好。
她這病來的突然,宛茸茸很少生病,這次淋了些雨,半夜就起了高燒,喝了藥才降了下去。
他以為今早就能好全,但是她還是病態十足。
心里想到自己當初年幼時,聽旁人說過沈宵重罰過云澤,他也見過云澤手臂上有很多鞭子抽打的傷疤。
突然反應過來,昨天若是他沒有給沈靈云傳消息,云澤應該會被沈宵重重懲戒。
但是因為他改變了原有的事,導致現在懲罰變成了重病。
隨疑低頭看她蒼白的唇色,掌心溫柔地摩挲著“茸茸,你這病一時半會可能還好不了。”
“為什么”宛茸茸手緊緊地摟著他,聲音都有些啞了。
他跟她解釋了一番,宛茸茸啊了聲“那我如果跟沈靈云說沈宵拿走了血蓮的事,后面會發生什么事啊會不會我們都困在這里”
隨疑“都有可能。”
宛茸茸“那我們還是別改變原有的事情了。”
他看她害怕的樣子,嗯了聲“我不允許你被人欺負,好了,不想了,閉上眼休息。”
宛茸茸應了聲,手就鉆進他的腰側,掌心蹭著他溫熱的肌膚,有些發寒的身體才熱了幾分,臉挪放到他的脖頸出,輕聲問“隨疑,隨千流現在怎么樣了”
“死不了。”
“那絕情蠱呢”她睜開眼,望著他。
“還生病呢,宛茸茸。”他把她攬緊了幾分,單手抱到床上,“安心睡覺。”
她趴在他身上閉上眼哼了聲“不想睡覺。”
她說完嘴巴還不安分咬他的肩膀和耳朵。
日光在床簾的遮擋下,在床內蒙昧不清,隨疑垂眸看把自己折騰的一身汗的宛茸茸。
伸手捏了捏她軟若無骨的手“去泡個藥浴,會好些。”
宛茸茸疲累了,還在他耳邊念叨著“隨疑,我也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我會一直,一直保護你。”
他聽她含糊不清的話,也不知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夢,又開始胡亂地說夢話,指腹撥開她的臉上的頭發,眼中滿是笑意“好,記下來。”
“隨疑,累。”她伸手抱緊他,任由他抱起自己去泡藥浴。
隨疑帶她泡了會,看她靠在自己懷里的睡得要滑到水里去了,才把她抱回到床上,讓她安心養病。
自己側躺在床邊,單手攬著她腰身,閉上眼,將自己的妖識放出去,尋找隨千流的蹤跡。
在一處陰暗潮濕的牢房內,隨千流手腳都被綁起來,一身的血看不出人樣,十分的狼狽。
里面還有一個人,是沈靈云。
如今兩人見面,沒有劍拔弩張,異常平靜。
沈靈云沒有多余的話,只是低頭將綁著隨千流的鐵索解開,說道“你離開。”
隨千流怎么會離開,伸手將她緊緊地抱入懷里“靈云,我們之間真的就這么結束了嗎”
沈靈云站在那里,看向自己的腹部,閉著眼將手中藏著的絕情蠱,借著推開他的動作,按在他的手背上,小小的蠱蟲瞬間就鉆入了他的身體。
她碰上那個小血口,指腹輕輕地擦去,低聲說“隨千流,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