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茸茸聽他這語氣,沒有再說話了,手指扣著桌面,心里想了亂七八糟的事情,余光看到隨疑的衣袖垂落在自己的身旁,更是煩躁。
她閉上眼,想冷靜一下,就聽到有人喊自己。
睜開眼,發現是跟在宛源蕪身邊的侍女,急忙問“怎么了”
“夫人一個人在屋內呆的悶,要你去陪陪。”
宛茸茸也沒多想,應了聲好,就起身離開。
隨疑看她離開,倒了杯酒一飲而盡,在一旁逗著意意和濃濃的宋輕云看兩人這架勢,就知道可能是吵架了,湊到隨疑身邊,欠揍地問“又惹人生氣了”
隨疑覷了他一眼“想死”
“你這人一點也不友好,難怪把小美人給氣跑了。”宋輕云嘀嘀咕咕地說著。
隨疑難得沒有說話,只是給自己倒了杯酒,心里想著剛才在地牢中宛茸茸堅定的神情。
心里清楚,她真的想幫他尋到重造妖骨的辦法。
宋輕云還是頭次看他這帶著愁緒的神情,有幾分幸災樂禍地說“難得有人能治得了你。”
“這樣挺好。”
“好什么”宋輕云不解地看他。
“你孤家寡人,不懂。”
宋輕云怒“你確實討厭,還秀恩愛活該”
隨疑冷冷地瞥他一眼“幫我照顧好意意和濃濃,我去看看隨千流。”
“去吧去吧,我會看好我的干兒子和干女兒。”宋輕云自從知道隨疑這人悶不吭聲地搞出兩個孩子,就開始自己給自己按上干爹的名頭,每天干兒子,干女兒地喊著。
隨疑走向正在強打起精神,應付客人的隨千流,淡漠地站在他的身邊,高大的身軀和消瘦許多的隨千流相比,更加挺拔。
他沒有跟隨千流說什么,只是在一旁,像是在防備著他隨時隨地就會倒地。
隨千流也沒有說,任他跟在一旁。
一場喜宴倒也平穩而熱鬧地繼續下去。
安靜的喜房內只有宛茸茸和宛源蕪在,她心不在焉地陪著宛源蕪吃點東西。
也沒顧著宛源蕪給她倒的是酒,就喝了幾口。
喜酒本就醇厚,還帶著回甘,味道不錯。
“有心事嗎”宛源蕪看出了她悶悶不樂的。
宛茸茸點了點頭“是關于鳳翎鳥尾翎的事。”
宛源蕪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我知道,這件事還跟隨疑有關是不是”
“嗯。”她乖順地點頭,看著自己娘親,伸手抓著她的手,“娘,你還記得你自己和沈靈云做的交易嗎”
宛源蕪其實昨天聽到她問烏生那些話時,就已經想到她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我記得,我得到了沈靈云給我的同靈果,將你救活。沈靈云有沒有用你的尾翎造成妖骨,我不清楚。”
“她應該沒有成功。”宛茸茸還記得沈靈云說的方法,如果真是她說的那樣做,那她肯定沒有成功。
“也不一定,她那么厲害。”宛源蕪知道沈靈云的本事。
“但是她告訴我,需要用同靈果才能養出妖骨。”
宛源蕪思索了片刻又道“至少在我死前我沒聽聞過這件事。”
她說完想到當初看到宛茸茸的原形,只有一根尾翎,擔心地問道“茸茸,你身上為什么只剩下一根尾翎了”
“我在仙門長大,小時候顯露出原形了,師尊為了懲罰我,就拔了一根。”
“那他將你的尾翎毀了嗎”宛源蕪眉心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