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問道“來這里做什么”
然后就看到她在四周飛來飛去,也不知道找什么,隨疑坐在樹下,看她一旁瞎飛,倒也不覺得無聊。
等了會,就看到她抓著許多樹枝回來,丟在他的面前,然后停在他的對面,用一雙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地瞧他。
隨疑看向那些長短,粗細都不一樣的樹枝,有些不明白“想我做什么”
小肥啾可能醉的可能覺得自己還不會說話,于是假裝睡覺的樣子,躺在地上縮成一團,然后睜眼看他,似乎在問他有沒有懂。
隨疑懂了,她要他給她做個小窩,有些忍俊不禁,這笨鳥,喝醉了就愛指使人給她做小鳥窩。
“懂了,過來躺在我身邊,我看看要做多大的。”
小肥啾這才乖乖地挪到他的身邊,躺下縮成一小團,還瞪著兩只黑亮亮的眼睛,懵懂又可愛。
隨疑看她這樣子,開始后悔之前那么兇跟她說話,這么小的一只,被嚇到了也只會乖乖的縮成一團。
把她撈到自己的掌心,看著她的眼睛,低頭輕輕地親了她一下“小笨鳥,就會裝可憐。”
然后他的頭發就被她的小爪子抓掉了好幾根。
隨疑看她這脾氣,伸手將那些樹枝拿到手里,熟練地給她編小窩。
小肥啾可能看他干活了,就趾高氣昂地蹲在他的膝蓋上,應該是醉的暈暈乎乎的,小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不斷地往下栽。
他怕她摔下去,將她往里攏了攏,又被她一爪子抓開。
看得出,醉了也記仇。
隨疑只能任勞任怨在她的注視下,將一個小鳥窩做好了,還將被她拔下的幾根頭發纏在其中,好留下些她的罪證。
但是宛茸茸一看自己的小窩做好了,撲閃著小翅膀,兩只小爪子抓著小鳥窩,努力地往樹上飛。
活生生一副得到了他做的鳥窩,就對他始亂終棄的模樣。
隨疑哭笑不得,站起身,看她把小鳥窩放到樹杈間,就窩進去了,還用小翅膀卷了一片葉子蓋在身上,一副要準備睡覺的模樣。
他飛身上去,坐在她的小窩,看她乖乖地縮在小窩里,閉著眼睛,渾身一團白隨著呼吸微微伏動,若不是近看,就像是一團白云不小心掉進了鳥窩里。
隨疑指腹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怕她醒了腦袋疼,就用靈力幫她去去酒意。
但是喝醉的小鳥,卻覺得更難受,冒出幾句囫圇的話“不要,難受。”
“喝醉了,肯定難受。”他回著她的話。
“嗯。”宛茸茸還應和地點頭,“不喝。”
“知道就好。”他每次看宛茸茸的原形,心里就硬不起來,甚至比看著兩個小孩還讓他憐愛。
宛茸茸嘟囔完這幾句,就徹底沒有聲音。
隨疑垂眸看了她許久,想到地牢之中,沈靈云說用同靈果養妖骨的方法,他心里知道她的說法應該是對的,要不然鳳翎鳥的尾翎就算變成妖骨,沒辦法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清楚宛茸茸也知道是真的,她不顧一切的性子,可能已經在想怎么去做成這件事。
起初他心中惱怒她又靠近沈靈云,便語氣重了幾分,希望她不要信沈靈云的話。
但是現在看來,她吃軟不吃硬的性子,還是要跟她好好商量商量,不要讓她一個人孤注一擲。
正想著就看到烏生正過來,這個時候他應該在洞房花燭,或者是和賓客喝酒,現在到這里來,隨疑急忙飛身下去,擔心地問“是出什么事了”
烏生搖頭“沒什么事,就是看茸茸是不是跟你走了。”
“嗯,在睡覺了。”
烏生這才放心下來“跟你走了就好,阿蕪擔心,我就來看看。”
“無事。”隨疑看向高樹之上唯一的小鳥窩,“之前怕她做傻事,語氣重了幾分,惹的她心里不悅。”
“茸茸年紀尚幼,思考問題不會跟你一樣全面,你們兩多聊聊。”烏生語重心長地說,“我也知你和茸茸一樣,心里都在意對方,才會關心則亂,她像她母親敏感柔軟,又比她母親多了幾分果敢,所以你可能有的頭疼。”
“她其實很少惹禍,穩穩當當,也知輕重,反倒是我,總是讓她覺得頭疼。”隨疑知道自己的性子,大概也只有宛茸茸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