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瑜還沒回到,意意和濃濃就像團白生生的小包子,高興地跑進來,兩人把一件披風遞給圣瑜說道“姐姐,叔叔說天氣涼,要你別著涼喲。”
圣瑜的臉頓時就紅了,咳了聲“那個,好像要到吉時了。”
“你和宋輕云在一起了嗎”宛茸茸走到她面前好奇地問道。
圣瑜身邊只有宛茸茸一個朋友,聽她這么問,點了點頭。
宛茸茸知道她的性子,也沒有多問,只是笑著說“這叫有情人終成眷屬,像我跟隨疑一樣”
圣瑜臉上露出笑,看著正抱著宛茸茸大腿的意意和濃濃“還是要謝謝意意和濃濃。”
意意和濃濃仰著漂亮的笑臉“爹爹說了,不用謝。”
宛茸茸聽他們兩這話,心想隨疑有時候想說這些欠揍的話時,還是盡量讓他閉嘴。
吉時在鞭炮聲中響起,漆離哭著將宛茸茸送出了房門,倒是讓她的眼眶都有點濕意。
隨疑昨晚蒙著眼睛沒能看到她穿嫁衣的模樣,現在看著她走到自己身邊,美艷萬分,讓他一時都錯不開眼睛,還是宋輕云輕撞了下一下,他才將宛茸茸接到自己手里。
宛茸茸握著他的手,坐上飛攆,天空之上便響起了鳳翎鳥的鳴啼生,雪白的鳳翎花開了一路,天邊也紛紛揚揚地下起了花瓣。
宛茸茸有種還沒睡醒的感覺,全程都暈乎地,直到她和隨疑被送入洞房了。
她躺在飛云宮的床上,床頭還掛著一盞明亮的情緣燈。
這是上次參加完簪花眼,隨疑要她做的情緣燈,理由是想要。
很簡單直白,所以宛茸茸不得不接受,她認真地做了十多天才做完。
一做完,隨疑就拎走了。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掛在床邊了。
燈籠上本來只是她寫的幾句話,本以為隨疑會添幾筆,但是發現燈籠就是她當初做出來的模樣。
看得出隨疑很珍重。
隨疑將她頭上的沉重的發飾取下,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下來,黑與紅的碰撞,勾人不已。
宛茸茸不解地看他“我是不是要給你剪頭發了同心剪呢”
她看了一圈也沒看到有剪刀。
“這么著急想讓我成為你的人”
鳴蛇一族成婚儀式只是形式,只要頭發一剪,往后余生無論生死厭倦,都是彼此的唯一。
“反正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宛茸茸伸出手,等著他的同心剪。
“同心剪需要我們兩的心頭血。”
宛茸茸毫不猶豫地伸手碰上自己的心口,引出一滴心頭血,隨疑將自己的心頭血,引著和她的心頭血想碰。
沒一會只看到一道光閃出,一把血紅的小剪刀,便落在了宛茸茸的手里。
隨疑將一頭長發交給她。
宛茸茸白嫩的手心拽著他銀白的長發,這是他本來的發色,漂亮又耀眼。
“還有點舍不得。”她小心翼翼地用同心剪,將他銀白的長發剪下,斷發落滿了她一手。
等最后一剪刀落下,隨疑的頭發便和她的長發一般長。
她剪下自己一截黑發,和他的斷發用紅繩綁在一處,給到隨疑的手中“這個可要保存一生的。”
“自然,往生也會存在
。”他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將她手中剩余的斷發都收好,“同心剪給我。”
宛茸茸把同心剪給他,隨疑又問道“你想要什么樣的婚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