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茸茸突然想到之前在幻境之中,隨千流的婚契扣,好奇地問“難道同心剪,剪完頭發會變成婚契扣嗎”
“嗯,你想要什么樣的”
宛茸茸沒有絲毫的猶豫“劍穗我們兩的劍穗”
她話音剛落,只看到同心剪,之間一分為二,變成了血紅的劍穗,落到了隨疑和宛茸茸的手中。
劍穗的玉珠上顯出兩對字“雙世”“而生”。
宛茸茸和隨疑的大婚已過好幾年,還是被人津津樂道。
“傳聞那個妖界君主當初風流成性,但是還是難過美人關,最后在一棵樹上吊死了。”
“我怎么是聽聞他那夫人十分美艷,宛若仙女下凡般。”
“美艷什么啊我看就是手段厲害,能降服瘋子的女人,不用想都很可怕。”
“我很可怕嗎”宛茸茸把一張明艷萬分的臉,湊到自己夫君的面前。
隨疑伸手擦干凈她唇角的糕點碎“我看他們是想死罷了,和你有什么關系”
宛茸茸看他要殺人了,急忙抱著他“別別,這里是人間,殺人要坐牢的,我們還要找我爹娘和你爹爹的轉世啊。”
她說完就拉著隨疑走人,這里是人間,她還不想做殺人的事情。
而且隨疑這些年殺人也殺的少了,手上少沾點血總是好的。
隨疑握著她的手走在街道之上,四周都是人來人往的商販,十分熱鬧。
“意意和濃濃他們兩跑哪里去了”
“爹爹,娘親”六歲的濃濃穿著一身粉白的衣裙,笑起來明眸皓齒,臉上還帶著可愛的嬰兒肥,圓嘟嘟的小臉,嫩的要掐出水來了般。
隨疑和宛茸茸走到過去,沒看到意意,問了句“哥哥呢”
“哥哥正在和一個小姐姐說話。”濃濃牽著自己爹爹手,“我帶你們去看看。”
宛茸茸有點意外,意意性子比較沉穩,很少同人主動說話。
濃濃帶著他們兩走到一處小巷子,就看到意意雪白的小臉滿是泥污,正屁股跌坐在地上。
看起來那個小姐姐比他厲害。
宛茸茸忍著笑,手扣著隨疑的手心,心想,意意這還是可算是遇到挫折。
意意從小學什么都快,每天除了睡覺,便是修煉讀書。
跟隨疑以前一樣,是條沒有多余感情的小蛇。
當然家中還是活潑些,至少會把濃濃給逗哭,在外面旁人根本就不能入他的法眼。
“哥哥,你怎么了”濃濃急忙過去,把意意扶起來,“那個人打你了嗎”
“不是,是另一個人。”意意拍了拍屁股,站起來,走到隨疑和宛茸茸面前,垂著頭,朝隨疑說,“爹爹,這次我輸了。”
隨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沒死就行。”
其實隨疑對兩個孩子更多的時候是十分慈愛的,他恨不得將自己年少時的缺少都補給他們兩,但是他們兩卻覺得隨疑很嚴格。
宛茸茸擦干凈意意臉上的臟污,溫聲問“跟我們說說剛才怎么了”
濃濃急忙回答“剛才哥哥遇到了一個和我有幾分相似的小姐姐,要我先去找你們。”
“然后又來了小哥哥,那個小哥哥很厲害,把我的招式都壓住了。”
隨疑聽完就知道大概什么情況了,看向宛茸茸“可能是你爹娘的轉世,我們去看看。”
意意大概也想到了,板著小白臉,認真地說“爹爹,娘親,我帶你們去,我在他們身上留下了尋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