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那只咒靈摔在了地上。
黑色的咒靈外形酷似被壓扁了的幽靈,就是那種圓圓的腦袋,沒有手也沒有腿的半個飄著的橢圓。
深水和枝甚至隱約看到那只幽靈的上方有兩個加深加粗的x在暈暈乎乎的旋轉。
“就是這么個東西在一直進化”
夏油杰以貌取靈,發出靈魂質問。
“別看它長這樣,剛剛可是一下子分裂成了幾百個,大小就和八腳蜘蛛一樣,對,就是之前我們玩的那個游戲里的小怪啦,而且比那個長的還恐怖,每個上面都堆了好多只眼睛呢”五條悟伸手比劃,描述的繪聲繪色,“一瞬間黑壓壓的一片到處亂跑”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夏油杰忍住反胃的沖動。
任誰聯想到滿地蜘蛛亂爬的場景都會忍不住跳腳的吧。
“那你是怎么解決的總不能是一只只抓吧。”夏油杰咳嗽了一聲后詢問。
“當然是瞬間把一大片全秒殺了”五條悟推了推墨鏡,露出嘲諷性極強的笑容,“然后死掉的就都融了回去,凝聚成這么個嗯,大餅了。”
“喏杰,夜深了,來請你吃餅了。”
五條悟笑嘻嘻的把咒靈拖到夏油杰的腳尖。
夏油杰十分嫌棄的后退了一小步。
緊接著他們兩個齊刷刷的扭頭看向深水和枝。
深水和枝
“看得見的吧。”
“他的眼睛剛剛有看向這個方向呢。”
“果然”
一唱一和的五條悟和夏油杰緊緊盯著深水和枝,夏油杰微微一笑,指了指地上的咒靈,“喏這張大餅就是在你家搗亂的那只咒靈哦。”
深水和枝面色平靜。
和之前破桌而出相當囂張的爪牙形態不同。
被五條悟揍的離被祓除只差一步的咒靈此時吱吱寧寧的發出了“阿巴阿巴”的聲音。
深水和枝有預感的覺察到咒靈是在呼呼他,帶著深深的哀求
在兩名咒術師的注視下。
深水和枝蹲下靠近咒靈,他伸出了手。
那只咒靈在地上像被翻面的煎餅一樣撲騰了兩下,然后分裂出一只漆黑的爪牙,朝向深水和枝。
深水和枝依然沒有動。
那只爪牙上長出了一張臉,五官擁擠又扭曲的堆在一起,它張大嘴。
咔的咬在了深水和枝的手側。
夏油杰眼疾手快的將深水和枝后拽。
“你在做什么。”
“居然敢”
它真是賊心不死
夏油杰、五條悟和初作的聲音同時響起。
深水和枝只是有些迷茫的看著自己手側的傷口。
并不深,只是稍稍破了一點皮,比起咬,更像是用貓科動物用長滿倒刺的舌頭不知輕重的蹭了蹭,只微微滲著一點紅。
夏油杰看了一眼那處傷口便像是被電了一下般,匆匆撇開視線。
地上的大餅像是終于嘗到美食而滿足了一般,爪牙上的猙獰嘴巴扯出一個稱得上是安詳的笑容,旋即迅速泥化然后融入本體。
緊接著,悄無聲息的化作一股煙自我祓除了。
兩名高專生對視一眼緩緩的打出了兩個問號。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借助墨鏡掩蓋眸中笑意,對著夏油杰拖著語調喊道
“杰,你的夜宵沒了呢。”
“誰要吃這種夜宵啊喂”
作者有話要說大郎吃餅了大郎b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