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映凝興致缺缺的關掉,準備再看看公司的文件,忽而好像想起什么,手在半空中一頓,隨后又拿起了手機仔細看了起來。
看了好幾遍后她暫停了短短七秒的視頻。
放大。
只見昏暗的包廂角落里,孟薇歆和著一個身影很熟的人在說話,兩人靠得極近,孟薇歆手上還拿著酒遞到那人面前。
卞映凝臉一黑,認出了被孟薇歆擋了大半身子的人。
今天尚清茴的手氣不太好,和她們玩了幾把骰子都是她輸得多。
一連好幾杯酒下肚,冰冰涼涼的凍胃不說,沒一會兒眼前就虛晃了起來,膀胱也頂不住了。
她起身,腳步有些虛浮,有人問她去哪,她回了句廁所。
出了門兩個保鏢還守在門前,看見她出來忙伸手想扶她。
被兩人跟看犯人一樣的看了這么久,尚清茴煩得不行。
甩開兩人的手,沒好氣道“扶什么扶,我去上廁所而已”
看她語氣這么兇,眼神也不對,兩個保鏢知道她開始醉了,就亦步亦趨的跟著,等她進了廁所后守在了外邊拐角處。
廁所里沒人,在馬桶上坐了好一會兒,尚清茴更暈了。
酒量這些東西是靠練出來的,她酒量本來就不是很好,也很久沒喝酒了,而且剛喝的還是洋酒加冰紅茶,喝起來好喝,后勁卻很足。
跌跌撞撞的起來洗手,洗完她抬頭,感覺自己出現幻覺了。
從鏡子里她看見她身后竟然出現了一個卞映凝。
不會是鬼吧。
卞映凝從另一個隔間出來,好像沒有看見她一樣,在她旁邊洗了手,還對著鏡子捋了捋頭發。
隨后轉身想離去。
尚清茴腦袋已經成了漿糊,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她瞇著眼睛皺著眉盯著卞映凝。
眼看人要走了,她呵斥道“站住”
卞映凝腳步一頓,微微側臉回過頭來“有事”
聽見她還會說話,尚清茴死死的瞪著她快步上前,好像要來打架一樣。
然而她腳步虛浮,加上廁所又有些滑,她還挺著她來勢洶洶的不凡氣質走到卞映凝面前,就腳下一滑整個人身形晃了起來。
本以為要和大地接觸,下一秒,卻摔進了一個溫熱又帶著冷調香味的懷里。
尚清茴拽著卞映凝手臂上的衣服穩住自己的身形,一雙大眼這會兒半耷著。
盡管卞映凝的臉就在她的眼前,她眼睛還是沒怎么有焦距。
“我們是不是有仇啊”尚清茴一張嘴就是一股濃烈的酒味襲來。
卞映凝難以想象她喝了多少。
“身體好了嗎,就跑來喝酒。”
“我問你,我們是不是有仇”聽不到自己問題的回答,尚清茴不滿的叫囂。
可能她自以為自己現在很酷很兇很拽,可卞映凝看著倒在自己懷里站都站不穩還張牙舞爪的尚清茴,只覺得她像只吃不著奶在哼哼唧唧的小奶貓。
雙眼迷離,小臉帶著酡紅,還不依不饒的想展現自己的兇狠。
卞映凝摟住她的腰怕她滑下去,她又拽著自己,兩人身體相貼呼吸交纏。
尚清茴的圓臉一直讓卞映凝心里癢癢。
臉頰肉嘟嘟的,戳上去又軟又彈,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杏仁眼圓潤可人,圓圓亮亮。
生氣不生氣都喜歡撅著嘴。
每次卞凝映看了都想惡狠狠的咬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