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有仇么”看她如此執著于這個問題,卞映凝也不難為她,干脆的開口問道。
只是兩人都沒察覺到卞映凝不知道什么時候悄悄啞了嗓子,尚清茴還無知無覺的仰著小臉看她。
聽到卞映凝的這話尚清茴不甚清醒的小腦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頭的紋路皺得更深,最后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壞女人”
這是在尚清茴思考了整整一分鐘后吐出的話。
卞映凝一愣。
尚清茴卻跟打開了什么開關一樣,似乎對自己的這個說法很是贊同,忍不住又喊道“壞女人”
卞映凝差點被氣笑了。
她低頭,額頭抵上尚清茴的額頭,燈光在她們頭頂落下。
尚清茴只感覺眼前一黑,一片陰影投了下來。
等適應后,就是卞映凝近在咫尺的眼睛,和灑在自己臉上的呼吸。
她睫毛如同蟬翼,抖落著看不見的微風,嗓音輕緩問著自己“我怎么就成壞女人了”
“壞女人都不承認自己壞”尚清茴義正言辭的喊著。
卞映凝磨牙,擠出了一句“行,我是壞女人。”
下一刻,她下巴忽的一動,一口咬上唇邊尚清茴的鼻子。
尚清茴未待反應,只感覺到濕潤傳來,自己的鼻尖就被人不輕不重的咬住了。
嚇得她忙推攘著卞映凝“唔我的鼻子你走開你走開你放開我的鼻子啊啊啊”
尚清茴這輩子沒被人這樣對待過,誰吵架吵不過咬人鼻子啊。
“你是不是玩不起嗚嗚嗚嗚”可是不管尚清茴怎么推卞映凝就跟鷸蚌相爭里面的蚌一樣,死都不松口。
甚至她喊得越厲害她越發加了一分力氣。
尚清茴推不開也跑不掉,又怕自己的鼻子被咬掉了,委屈得眼睛都濕潤了起來“你松開嘛”
等她開始哼哼唧唧,卞映凝才松了口,尚清茴小巧挺翹的鼻尖上帶著粉意,一口牙印留在上面。
盯著委屈巴巴的尚清茴看了幾秒,卞映凝一把把她摁進自己懷里,嘴貼到她的耳邊,低聲威脅“再罵我鼻子都給你咬下來。”
尚清茴騰出手摸了摸自己鼻子。
摸到了,還在,她放心了。
“你就是壞女人,壞死了”自己鼻子還在,尚清茴感覺自己又行了,說在還跺著腳想去踩卞映凝。
“嘶”卞映凝不防,被她踩了幾腳,不算痛,但是臉面沒有了。
“你現在不止罵人你還踩人是吧”明明上次醉酒的時候她還不是這樣,現在怎么這么囂張。
尚清茴應該是知道了卞映凝吃癟,上半身被人抱住,就用起下盤。
她才不管卞映凝說什么呢,不吃虧的性子讓她繼續跺腳去踩卞映凝。
“踩死壞女人、叫你出賣我叫你內向害羞、叫你那么能干”
卞映凝怕她摔了,一直抱緊她。
可尚清茴完全不怕自己摔了,跟被捅了家的馬蜂一樣亂涌,嘴里還跟打氣一樣時不時喊出一句“口號”。
卞映凝躲了幾下,沒躲過,再又被踩了幾腳后她也生氣了。
爹能忍娘都忍不了了。
“我壞我這就算壞了”
卞映凝空出一手掐起尚清茴的小臉,讓她和自己對視,摟著她腳下一動,將她抵到了身后不遠處的墻上。
“你還不知道外面的女人有多壞吧”與尚清茴漆黑的眸子相對。
卞映凝嘴角一彎“像你這種喝醉了的包子,都會被人連皮帶餡的吃得一干二凈。”
她現在醉了。
醉得什么也不知道。
想到這一點,心魔開始在卞映凝心底滋生。
“我包子“
尚清茴眨了眨眼。
“你,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