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映凝給予了她肯定。
“”
但是尚清茴不需要這種肯定。
腦子宕機的尚清茴用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破口大罵“你才是包子”
她用力的撲向卞映凝,一副要跟她拼了的樣子,小拳頭雨點似的就落到了卞映凝身上,各種輕捶撕扯。
“我這么可愛漂亮身材又好,你居然說我是包子你個壞女人你才是包子,你全家都是包子,還是沒餡的包子”
“”
沒餡的叫饅頭吧
傻孩子。
冬天穿得厚,尚清茴打得卞映凝砰砰作響實際上還不如給她撓癢癢。
“你這算不算,酒后家暴”護著她任憑她手腳并用的卞映凝陷入了沉思。
卞映凝還沒什么反應,倒是扭著身子捶人的那個累了,停了下來。
明明被人壓著靠著墻,還自以為很霸氣的叉腰“知道錯了沒快點給我道歉求饒,你姑奶奶我高興了就勉為其難的放了你。”
真的好憨。
卞映凝定定的看她,心里有猛獸在嘶吼著想逃出牢籠。
她想,她該走了。
是她自己選擇的讓她重新生活,再自己沖進她的生活里,豈不是成了一個笑話。
想到這里,卞映凝松開她后退。
沒了前面的卞映凝抵著,尚清茴身形一晃。
看得卞映凝腳步一頓,后面她自己靠到了墻上穩住了身形,卞映凝才沒又沖上前。
“你你想干嘛”尚清茴眨巴著眼睛看著退后的卞映凝。
她不會是想拉開距離后助力跑過來給她來一腳吧
卞映凝吐了口濁氣,盡量平穩聲線“早點回去吧。”
完了轉身離去。
尚清茴看著她的背影,愣了愣。
繼而突然噠噠的沖了過來,跟個小炮彈一樣撞上卞映凝,手臂一勾一攬,直接從卞映凝背后給她來了一個鎖喉。
“什么意思打完我就想跑”
被尚清茴手臂勾著脖子的卞映凝被迫身體后仰,站不穩腳。
尚清茴身形也是不穩的,兩人搖搖欲墜腳步凌亂的在不大的廁所里來來回回晃悠。
守著外面的保鏢應該是聽到了尚清茴的聲音,突然嘩啦啦的沖了進來。
“”
然后就看見了他們以為出事的尚清茴鎖著一個挺眼熟的姑娘在對人實施“暴行”。
“救救我”卞映凝一手扯著尚清茴的胳膊,一手巍巍顫的向兩個保鏢伸去。
“滾出去”這話是尚清茴說的。
十分有力量。
保鏢對視了一眼,頭也不回的又跑出去守著外面了。
卞映凝“”
“哼,沒人能救得了你。”
尚清茴也學著卞映凝剛才的樣子,微微踮著腳貼著卞映凝的耳朵嘲諷道。
天道好輪回,風水總要輪流轉。
熱氣吹拂在卞映凝的耳骨上,她不禁軟了半邊身子。
“可是打人的,是你才對。”
尚清茴還沒看清發生了什么,她只覺得有只手突然順著她衣服下擺沖了進來撓著她肚皮。
又冰又癢,一瞬間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繼而沒忍住,松了力氣蜷縮起來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