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茴不懂,身體卻是自己顫抖了起來。
身體和理智似乎分成了兩個部分。
后背有細微電流竄起般酥麻,不屬于自己的舌尖闖進了她的地盤。
她下意識的抿住嘴,想阻止它的潛入。
卻換來更漫無天際似的洗禮。
自己挺起的胸膛、自己摁上來的手
她如一顆飴糖,被人用各式各樣的手段捏圓搓扁。
“唔”
尚清茴哼唧出聲,腦子失去了它該有的能力,只覺得這樣的親近,她并不討厭。
兩人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能引起一陣共鳴,她聽見了砰砰響的心跳聲。
但她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等濕吻吮吸順著脖頸而下,每一次啄吻都能帶起啵的一聲,尚清茴閉著眼僵硬的揚起了修長的脖頸。
好像是陷入了沉淪的世界,又好像是期許得到更多。
等滾燙的氣息停留在鎖骨上、逮著鎖骨不住的砸吸,舌尖勾著那畫圈時,她揪住了胸前的手。
小臉紅撲撲的,卻很誠實的表達自己的渴望“另、另一邊也要”
卞映凝的所有動作一頓,隨后抬起了頭。
尚清茴閉著眼,不知道是不敢看人,還是想閉著眼更深的感受一切。
她的唇上還帶著水漬,又紅又亮,讓卞映凝想起雨打濕過后的嬌花,嬌艷欲滴。
她就如一個不知掩飾的稚童,直白的表達著自己的內心。
真可愛。
卞映凝倏地一笑“你怎么這么貪心”
調笑的話語砸進混混沌沌的尚清茴耳里,她睜開了眼。
面前的這雙眼睛該怎么去形容。
就算她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在搖晃,她還是能看清她眼底里快要溢出來的欲望。
赤o裸裸的、能把人帶著一起墜入火海的欲望。
尚清茴以為自己能得到更多,畢竟她都出聲說要了。
可是這人狗得很。
她用手掐著自己的一邊臉,唇蹭著另一邊,肌膚廝磨,親密無間。
嘴里吐出的話明明跟情人之間的呢喃無二,可等你聽清了,不免心頭冒火。
她說“要也不給你,醉貓。”
尚清茴“”
這一晚,尚清茴如同躺在烤架上,遭受著碳火炎烤,另一邊的卞映凝,一夜無眠到天亮。
中午的亮光透過未拉緊的窗簾縫隙打進來,尚清茴模模糊糊的醒來,唯一記得一些零星的畫面,只有后半夜她躺在自家床上,卷著被子,腿間夾壓著一個枕頭,翻來覆去。
不滿收緊,掐著被面的指尖泛白,也不足以平息心底蕩起的欲浪。
周一上學時尚清茴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王妤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尚清茴也只是搖搖頭。
怎么能啟齒說她最近可能是欲求不滿了,總覺得整個人燥得打緊,心里邪火猛燒,整得她在大冬里想洗冷水澡。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年紀大了,需要做點成年人該做的事了。
加之酒精容易勾起心底藏的魔鬼
想著尚清茴打開杯子,又喝了口自帶的下火菊花茶。
“周六晚你怎么跑得那么快,我一轉身你就不見了”王妤想起這事,又問。
尚清茴合上杯子蓋子,眉間攏著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