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路過卞映凝時被她拉住胳膊扯了回來。
地板是瓷磚的,還挺滑,尚清茴被拉著旋轉了半圈摔到了卞映凝身上。
卞映凝退后半步和她拉開距離讓她站好“跑什么”
尚清茴眉宇間攏著些委屈,臉還是紅艷紅艷的“你還想怎么樣。”
她這報復還沒開始呢,唰的一下就被自己整結束了,臉都被他倆踩地上了,她現在只想靜靜。
卞映凝看得好笑“你挑撥離間我們,你還委屈上了”
“要你管。”尚清茴咬牙切齒的小聲道。
“啪。”
“”
一聲脆響過后,尚清茴捂著自己剛被彈了個嘎嘣的腦門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在收回手的卞映凝。
“你打我”尚清茴本來就圓潤的眼瞪得又大又圓。
“你在我的面前敗壞我的名聲,我不過是發泄我的怒火,讓我倆扯平而已。”
“你拉我回來就是想打我”尚清茴一瞬不瞬的盯著卞映凝,固執的等一個答案。
馬克是會聽一點中文的,他在旁邊看著因為自己一句話而互瞪感覺馬上就要干起來的兩人,又看看上面在介紹評委、講解比賽規則的主持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卞映凝走近尚清茴,兩人衣服相貼,布料摩擦發出一些聲響。
像是砂紙磨過心臟。
靠得很近,近到一動鼻尖就能碰上對方的地步,兩人對視。
“不止,你還要繼續給我們做翻譯,不能扔下爛攤子就跑。”卞映凝看進尚清茴的眼里緩緩的道。
她說話時,明明唇沒有碰上尚清茴的,尚清茴卻感覺自己唇間發癢,像是羽毛在上面拂過她。
太近了。
宛如逃避,尚清茴率先后退,貝齒咬過紅唇,似又不甘,又心亂如麻想不出解決方法。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為我吵起來了”馬克跑到兩人中間隔開兩人用法語說著。
卞映凝聽不懂他說的長串,但尚清茴聽得懂。
什么叫為他吵起來,她她這是
“好了,比賽準備開始了,不要鬧了。”卞映凝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只看著尚清茴。
尚清茴垂著腦袋,沒說話。
雖然卞映凝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讓尚清茴記恨上,但想起前晚她喝醉后看見自己口口聲聲喊的“壞女人”,知道肯定有什么自己沒注意到的地方惹到她了,以至于她跑來給自己做翻譯,就是想破壞她的比賽。
卞映凝說完從柜子里把食材拿出來準備清點一下看能做什么菜,再一回頭,發現尚清茴跑了。
卞映凝只是愣神了一剎那,最后又恢復如常的繼續自己的動作。
馬克在旁邊聽上面的主持人說話聽得津津有味,卞映凝對這種開場白的話術沒什么興趣。
等她被東西收拾好,想著該如何和馬克交流時,聽見腳步聲。
側頭,她以為已經跑掉的那個人小脾氣大的包子又跑了回來。
可能是去洗了把臉,鬢角還有些濕潤,小臉也潤潤的。
尚清茴回來也沒看卞映凝,肉眼可見的別扭,跑去和馬克站一塊。
馬克根本沒發現她走了又回來了,看見她來了自己身邊,自來熟的問她其中主持人說的一句話是什么意思,他聽翻譯感覺有些聽不懂。
卞映凝知道她的脾性,也沒和她抓著這問題不放,心照不宣的略過這件事。
這一回合的比賽內容是她們根據得到的食材自由發揮,上面的主持人說完注意事項后已經宣布完比賽正式開始了。
盡管大屏幕上有時間倒數,但主持人還是拿來了一個巨大的沙漏。
沙漏一被倒過來,細碎的沙子順著狹窄的空間簌簌落下,那比賽的緊張氛圍感立刻就上來了。
時間一共是一個小時,種類樣式不限,做幾道菜都可以,只是一定要兩人共同合作呈現一頓晚餐,不能全部都只是一個人負責。
“問問他有沒有什么好主意。”卞映凝沒著急著動手,先對尚清茴道。
不來靠近她又如何,站得再遠還不是得給她翻譯。
尚清茴垂著眸子翻譯給馬克聽。
馬克操著彈舌音說了一大堆的“r”、“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