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知道么,我是一個好人。”
孟薇歆此時心里只有兩個字離譜。
她倒不如直接說她是為了卞映凝,起碼她還能生氣多說兩句。
現在她拿海大的清譽來壓自己,還整什么好人壞人,她布滿心里一股怒氣想打出去又被堵住的窩囊感。
尚清茴不知道孟薇歆對卞映凝為什么有那么大的敵意,可能是因為她這個人太欠了,誰看了都生氣
又或許是她孟家想回h城,卞家對她來說是一個強勁的地頭蛇,她不處理處理,難以回來安身,于是借此機會
當然,也不排除是什么嫉妒心理。
只是小小的一個交流賽,為了贏過她,還能搞出這么多事來。
一邊買通馬克的室友在他的水杯里下安眠藥,一邊買評委老師。
如果馬克沒來,就直接讓其失去比賽資格。
如果馬克僥幸趕得及來參賽,六個評委團三個是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也因為她給的恩惠而成了她那邊的人。
二對四,就算兩人能成功比賽,結果也不會公正公平。
可謂是做齊了準備。
只是她忽略掉了最重要的一個因素,卞映凝。
如果事態的發展都能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樣簡單就好了。
去接馬克時,從馬克透露的話中尚清茴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后面她讓人去把馬克頭一天晚上吃過喝過的東西都拿去檢查化驗、甚至連他們房間都讓人去聞了聞味道。
不出所料,在馬克的水杯里發現了安眠藥的殘留。
馬克的室友剛開始嘴還挺嚴,只是謀殺的罪名一拿出來,他立刻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孟薇歆走后,尚清茴捧著熱可可看著窗外發呆。
卞映凝不知道其中有貓膩嗎應該或多或少猜到一些吧,只是她為什么什么都沒有做,是不屑于么
那她自己呢,又為什么這么著急忙慌的來解決完這些事
還能為什么,當然是為了學校的名聲啊當然因為她是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五好少女啊
尚清茴拿出喝酒的氣勢,一口悶完杯里的熱可可,重重放下杯子后她抽了張紙巾擦嘴準備也走了。
隔著一層紙巾觸著自己的唇瓣,她擦拭的東西忽而一頓。
腦海中原本遺忘,后來又記起的記憶排山倒海的襲來。
唇上、耳上、腰上那種被熱氣烘熏、被觸摸的感覺從腦海深處里浮現,就好像此時此刻,她還在那個廁所里,醉醺醺的,和人“打架”。
她還記得自己,拉著卞映凝的手,摁在自己胸口上。
這是自己能干得出來的事嗎
“草”尚清茴越想越燥得慌,一拍桌子站起來奪門而出。
屋內屋外溫度差太大,猛沖出來的她打了個哆嗦,冷得牙齒都咯咯的敲了起來。
好在這寒冷也把她心里的熱意給壓了回去。
這個卞映凝,簡直不是人,明明知道她喝醉了,還趁著她醉居然這樣那樣對她
更可惡的是,自己不記得了,她肯定記得吧。
可她后來看見自己時,竟然和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要不是在慈善晚宴那晚她忽然記了起來,她還一直被蒙在鼓里。
曾經,某一夜,她被人摁在廁所里上下其手,她卻毫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