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敢做不敢當、卑鄙無恥
尚清茴抿著小嘴拼命的找詞在心里罵人。
“阿秋阿秋”
還在辦公桌后面的卞映凝突然鼻子一癢,連連打了兩三個噴嚏,她攏了攏身上的外套,喃喃道“這天可真冷啊。”
最后孟薇歆直接以家里有事的借口提前回了法國,當然,第二輪的比賽她也是棄權不參加的了。
“怎么跑得這么急”知道這個消息的張芝芝奇怪的和卞映凝道。
卞映凝聽到這個消息只是驚訝了一瞬,她沒說話,心里倒是過了幾個可能的原因。
“她不是對這個比賽挺看重的嘛,還棄權,真不敢相信。”張芝芝又感嘆了一聲。
“可能家里的事很急吧。”卞映凝輕聲道,抽出一張白紙,她唰唰的寫了起來。
張芝芝湊近一看。
“退賽申請你也不參加了”
“人數不夠,接下來應該只有一輪比賽了。”
只有一輪的話就不會有什么搭檔組隊賽了,沒有搭檔組隊,尚清茴也就不用來給她們做翻譯。
“對啊,既然只有一輪了你為什么還退賽”張芝芝著急問,還想制止卞映凝的動作。
“沒必要。”
“沒必要”
“嗯。”卞映凝下就寫好了申請“本來我對這個比賽就不怎么感興趣,要不是老師喊我也不會參加。
現在比賽的性質已經變了,輸贏都已經不重要我再去參加的話就有些犯規了。”
“犯規怎么犯規”張芝芝不明所以。
卞映凝拿起申請書,對她一笑“因為太厲害打寶寶不道德而犯規。”
張芝芝“”意思就是說她們是寶寶唄。
“你想叫我寶寶就直說,沒必要暗示我的。”
卞映凝“”
這就是傳說中的以魔法打敗魔法嗎。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臨近學期末,也代表一年就要結束,公司要進行年度盤點等各種事,她還要復習應對考試,實在是分身乏術。
加上這比賽也并沒有給她留下多好的印象,她不若拿這時間去看看書或者看兩個表還好。
只是沒想到,她不參加比賽會引起某人那么大的憤怒。
自從上次和尚清茴馬可來過這家校內咖啡廳后,卞映凝感覺這里環境還不錯,期末復習圖書館沒位置了她就來了這里。
剛坐下沒多久,就見一個氣沖沖的身影沖了進來跑到她面前。
卞映凝抬頭,對上尚清茴快要噴火的眼。
“怎么了”
“你為什么沒有參加比賽”她俯身抓著方形桌子兩邊,怒視卞映凝問道。
卞映凝愣怔的眨眨眼“你想我參加”
“我就想問你為什么不參加你對得起我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