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你自己擦擦不行嗎。”
“可是我看不到啊。”卞映凝皺眉,一臉迷茫無助。
張芝芝抱著兩盒還熱乎的章魚小丸子走到咖啡廳門口,手剛握著門把推開門,就看見角落里的兩人。
卞映凝坐得端正,微仰著小臉。
尚清茴一臉小媳婦樣的撅著嘴,站她旁邊彎著身子,手拿紙巾的在卞映凝臉上擦著什么。
張芝芝已經邁出去的步伐又停了下來,她偏頭歪頭找角度仔細的瞧。
最后震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都看到了什么兩人這是在干什么
這兩人果然有一腿
卞映凝前不久還說不自信不確認,瞧瞧、瞧瞧,現在都能使喚尚清茴了。
她極其識相轉身,悄咪咪的又往外走。
現在,問題來了,她一個人可以吃兩盒章魚小丸子嗎。
“行了。”里面的尚清茴不情不愿的給卞映凝擦了擦她臉上的口紅。
也不知道是口紅擦不干凈還是她面皮太嫩,這一擦完感覺跟打了腮紅一樣。
尚清茴扭扭捏捏,忍不住看了又看。
卞映凝嗯了一聲,其實有點暗自后悔喊她給自己擦臉。
她靠得近,時不時還貼過來看擦干凈了沒有,呼吸就灑她頸邊,手上好像還生怕她痛一樣,輕得跟蜻蜓點水一般,讓她半邊身體都在發麻。
卞映凝壓下心里的異樣,開口道“還以為你還在生我氣,沒想到竟然偷偷為了我去把孟薇歆趕跑了。”
尚清茴把紙巾用力的扔進垃圾桶里,在卞映凝對面坐下,抱著手翻著白眼“什么叫為了你,你能不能不要自作多情。”
“這樣嗎,我還想說好好謝謝你。”卞映凝露出可惜的表情。
尚清茴“”
好笑,誰要她謝謝自己。
“不該謝么事確實是我做的,再怎么說,你也從中受利了不是,雖然不是為了你,但也不能否認你走了狗屎運。”
卞映凝邊聽邊點頭,似乎也覺得她說的話很有道理一樣。
尚清茴抿著唇不讓自己嘴角的上揚的弧度太大。
“可是你叫我不要自作多情。”
尚清茴嘴角的笑容一僵。
她就知道,卞映凝這個黑心腸的,她既然都能趁著自己喝醉和她搞在一起,之后還不露聲色,就證明她沒那么容易對付,還會裝。
她現在內心肯定在偷偷笑著吧。
禽獸。
“可是誰會放著送上門的便宜不要”
“好吧。”卞映凝宛若下定決心般“去點單吧,算在我的賬上。”
“”
尚清茴忍不住回頭看了看收銀臺那邊,再看向卞映凝“這就是你說的感謝”
“啊怎么了,你不要”
“要。”
“你好,你點單冊上的東西都給我來一份。”尚清茴提聲道。
在收銀臺后面縮著玩手機的服務員震驚的探出了頭。
眾所周知,咖啡廳里不只有咖啡,還有面包蛋糕和披薩。
卞映凝看著面前各式各樣的蛋糕,又看看隔壁幾桌擺得滿滿當當的咖啡披薩蛋撻。
在桌子邊緣艱難空出個小角落單手撐托著自己的半邊臉,若有所思的看著對面拿著小叉子挖蛋糕吃的尚清茴。
尚清茴把自己感興趣的幾款蛋糕都嘗了嘗,發現好像都差不多。
沒嘗幾口,就感知到對面火辣的視線。
她抬頭看過去,卻見卞映凝倏地看著她一笑。
“”
她不知道,她自己現在這樣子有多惹人想用力的蹂躪她。
低著頭,嘴里還堵著蛋糕,白嫩嫩的腮幫子鼓鼓的,嚼的時候一動一動,現在抬著眼睛看人,就像偷吃的小白倉鼠被抓到了一樣。
“我好像知道你為什么這么胖了。”卞映凝帶笑的道。
尚清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