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玩鬧了好一會兒,最后以尚清茴腳抖卞映凝手抖結束今夜的活動。
躺在卞映凝綠油油的大床上,嗅著屬于她的淡淡冷香,腰上是她能燙人的手臂,身后肩膀處埋著她的臉,均勻的呼吸偶爾會透過發絲灑在她的肌膚上。
剛開始還有些不習慣,覺得處處癢得厲害,慢慢地卻又覺得這樣的狀態很安心。
明明剛才身體已經累極,只要閉上眼分分鐘就能睡過去,這會兒該入睡了她卻又忽的清醒了起來。
被她抱在懷里的感覺尚清茴腦子轉了許久,想了好多形容詞,也沒能想出個貼切的。
只知道,很舒服,舒服到甚至讓她萌生出了想讓時光靜止在這一刻的念頭。
她第一次和一個人這樣親近,卻如此輕車熟路,仿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后顧之憂都沒有,只需要隨心所欲就好。
其實想想,還挺奇怪的。
她也不是輕易能和別人熟稔起來的人,到了卞映凝這里,卻莫名的覺得,她值得。
尚清茴摸上腰間的手,握在掌心里捏了捏。
隨后,本來應該熟睡的人反握住了她的,也捏了捏。
還順著她的手背而下,蠻橫霸道的將手指擠進她的指縫中,牢牢的扣住她。
手臂用力,更緊的把她摁進了懷里,迷迷糊糊的聲音悶悶的從身后傳來“明天再要吧。”
尚清茴“”
她值得個屁。
想著想著,尚清茴漸漸睡了過去。
她好像做夢了。
夢并不可怕,就是有些奇怪。
也是這樣的房間,純白與嫩綠相織,她看見自己脫了鞋,慢慢的走了進來。
花朵形的坐墊靠在飄窗上,一個人影坐在床邊。
“那你想”
“想。”
“那我就給你想要的擁抱。”
朦朦朧朧仿佛從天邊傳來的對話結束,尚清茴看見自己走了過去。
跨坐在床上、她的身上,將那人整個的抱進了自己的懷里。
她們沒有做什么,可她激跳不安的心卻定了。
一個帶著安慰性質的溫暖擁抱,持續了很久很久。
夢很真實,真實到她連對方的心跳呼吸和熱度,也一一感知。
就好像,就好像不是夢一樣。
尚清茴睜開眼睛時還有些迷茫,眼前是卞映凝精致的臉。
她蹲在床前,臉和她齊高,正含含情脈脈的看著她一邊刷著牙,嘴角都是白色的泡沫。
看見她醒了眼睛一亮唔唔唔的說了一大堆。
尚清茴“”
她卷著被子,翻了個身。
隔了一會兒,洗漱好的卞映凝過來半壓著她。
涼涼軟軟的唇跟果凍一樣印在她臉頰上“豬崽崽,起不起床”
“幾點了”尚清茴眼睛都沒睜開的問。
“八點多了,快九點了。”
“滾。”
大冬天的她又不用上班,為什么不能睡懶覺。
卞映凝借機在她臉上咬了一口“呵,女人,滿足了就叫我滾是吧”
尚清茴困得不想和她唱戲。
卞映凝臨走時又囑咐道“乖乖放心睡,晚點我讓人送你回去,公司今早有會議,我得過去。”
門被關上后,尚清茴睜開了眼眸。
房內的窗簾拉得嚴實,角落里有一盞開了徹夜的小燈,散發著柔和的光線。
她坐起了身,巡視了眼周圍環境。
很像,和夢里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