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心口,夢中那種不甘又不敢的瑟縮、還有成功偷了腥似的喜悅,真實到讓人分不清什么才是現實。
尚清茴躺了一會兒,眼睛直直的看著天花板發呆。
最終,眼眸一顫,她掀開被子下了床。
床邊的椅踏上有件厚外套放在那兒,她拿起披上。
是卞映凝的味道。
輕車熟路,打開衣帽間,走過,打開書房側門,開燈。
書房的布局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一清二楚。
她沒動什么,只是在椅子上坐下,腦袋靠著椅背,仰著頭,去看書架上的那個水晶獎杯。
很好看。
很亮眼。
還有一種毫無緣由的熟悉感。
她又想到了昨晚的夢。
如果真如卞映凝所說,這只是一個她拿來做紀念的獎杯,可她在看到自己拿著它時,她那一刻的僵硬,從何而來
為什么,她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就好像很多東西,她曾經見過,很多事,她曾經經歷過。
可她仔細去想,想捕捉什么,又沒有結果。
是海馬體在作怪,還是什么更不可思議的理由。
這個世界,真的好奇怪啊。
這樣的感覺,從從什么時候開始
從她在醫院醒來后。
卞、映、凝。
一個好熟悉的名字。
想不明白的事,就先放一放,當下的生活才是最重要。
臨近年關的時候,尚清茴和王妤去了趟巴黎。
兩人還沒放假前就說好了要去那“采購”過年的新衣。
本來尚清茴不太想去的,她最近解鎖了一個新的消磨時間方式,去卞映凝辦公室看書。
每天睡到自然醒,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卞映凝的千呼萬喚之下拿上飯盒。
有時候帶的是飯菜,有時候是下午茶糕點,有時候是一份水果沙拉,再捎上本書,就可以出發了。
一呆就是一天,到了晚上都還不想回家。
但是
尚清茴看看自己的衣櫥,天天去找卞映凝的話代表她天天要打扮,天天要打扮代表她的衣服都穿過了,穿過的衣服叫什么,舊衣服。
所以,兩人到了巴黎。
去巴黎的前一晚,卞映凝壓著她在她身上磨蹭
“嗯真的要去嘛去幾天等等我我陪你去好不好馬上要放年假了,公司還有事情沒安排好。”
“等你放假了,人家也放假了。”
尚清茴宛若沒有感情似的道。
卞映凝氣得逮著她胸前的紅梅用力咬了一口。
尚清茴哼哼唧唧的去踹她“我又沒要求你陪我去,我和我姐妹去,你忙你的。”
“可是我也想和你去這么浪漫的地方呢。”明明咬人的是她,卞映凝卻委屈得不行。
“下次。”尚清茴拍了拍她的腦袋。
巴黎比h城溫度還高上那么兩三度,不過這點溫度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除了王妤,尚清茴還帶了四五個保鏢跟著。
兩人直接帶著保鏢在各大賣場掃蕩了一圈,每天大包小包的,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于是,她們被搭訕了。
兩個高瘦的法國麗人,在兩人掃蕩內衣店的時候走了過來。
細腰長腿,連頭發絲的弧度都是那么法式。
用著還算流利的中文和她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