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人已經滿足又累極的睡了過去,卞映凝撐著腦袋,目光柔和眼瞼低垂的望著尚清茴的睡顏。
透著薄紅,嫩得好像一掐就會出水的小臉、睡著了微微嘟起的小嘴都看得她心里一軟。
心口里像是在燉一鍋小米粥,水開了,正汩汩的冒著泡和熱氣,香味四溢。
指背輕輕的將她耳上的碎發撥到了耳后,簡簡單單的一個觸碰,卞映凝滿足得幾乎落淚。
緊趕慢趕的終于把事情交代好,能來這陪她。
不過短短幾天,竟好像隔了好久好久,久到她一刻都忍耐不下去,就要見到她,吻到她,抱到她。
她匆匆忙忙的動作,自然沒逃過家里人的注意。
在她把所有事情處理妥當,拿出機票和護照準備去機場時,卞母來了。
因為她很少來公司,卞映凝看見時她還一怔。
卞母也沒說話,進了她的辦公室后就在沙發上坐下。
卞映凝敏感的察覺到什么,看了下時間,還可以再拖一拖。
她放下東西,在卞母旁邊坐下。
燒水,泡茶。
茶葉在沸水里舒展,釋放出它的味道,卞母看著她的動作,緩緩開口“打算去巴黎”
“嗯。”
“一定要去”
卞映凝倒茶的動作一頓,隨后又接上。
將一杯香茶遞到卞母面前的同時,她回道“一定要去。”
她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肯定逃不開父母的眼,不過她也沒想著躲躲藏藏。
她是什么樣的人,她父母比她更清楚。
讓一個人光明正大完全不受限制的自由出入自己的公司、辦公室、家,幾乎每天都要膩在一起
他們都懂,這是什么意思。
卞母嘆了口氣,從進門到坐下來一直挺直的脊背彎了。
她拿起茶,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靠到椅背上。
“來之前我和你爸相對著坐了很久,總覺得有一大堆問題要問你,一大堆的話要對你說,后來想來想去,也只能跟你說一句,機靈點。”
不管是對人還是對事,都機靈些。
“還有,尚家那邊不用擔心。”歐陽翡的為人她最是了解,她的女兒,在歐陽翡眼里,可是個香饃饃。
不對,她的女兒就是個香饃饃。
良久,卞映凝嗯了一聲,還有一句“謝謝媽。”
女兒大了,就有自己的主意了,卞父和卞母都知道,卞映凝比他們想象中更強大。
她認定的事情,就算去阻止,也沒有結果。
他們愛她,所以,也愛屋及烏。
卞映凝收回思緒,在尚清茴額頭上落下一吻。
她的小崽子,今天有點反常呢。
是自己在飛機上沒來得及回她消息生氣了,還是好幾天沒看見她,想她想到黑化了
晚上,sa完神清氣爽的王妤回來,敲響了尚清茴的房門想喊她去吃晚餐。
敲了好一會兒,在她準備砸門的時候,門開了,但冒出來的不是尚清茴的臉。
王妤下意識的道了歉,以為自己走錯了,剛想跑,又反應過來,借著走廊的燈光仔細看里面那人。
“卞映凝”
她又確認了一下房間號,她沒有走錯。
不久前尚清茴剛和她說到這個人,現在這個人就出現在了尚清茴的屋里,還
王妤的眼睛往下,看到了卞映凝身上的浴袍。
“怎么了,她還在睡覺。”卞映凝聲音有些啞的問。
王妤“”
她還在睡覺她可以想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