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的房間,明明是她們的房間。
等她一走,尚清茴從手機里抬頭,倏地勾起唇角。
房間里的窗簾也拉開了,但今天沒有太陽天氣昏沉,房間里也暗暗的。
床上的被子還是尚清茴起來時的狀態,明明只是一晚上沒進來,卞映凝卻覺得房內的氣息完全不一樣。
玫瑰花香的味道讓她心角一軟,只想抱著她的小崽子一起埋進綿軟的被子里。
卞映凝本來想把盒子放床頭柜上,放了之后想想覺得好像有點明顯。
她又給放床底。
這放床底好像又不好拿了。
兜兜轉轉找了好些地方,最后她還是鄭重的放在了床頭柜上。
看著那粉色,卞映凝捂了捂臉,小心臟雀躍得不行。
崽子怎么學壞了。
尚清茴吃過早飯后,在卞映凝期待的目光下,坐到了落地窗前,開了一盞燈看書。
卞映凝人懵了。
新玩具都放床頭了,她還有心情看書
看什么書,什么書那么好看
卞映凝懷里跟揣了只不安分的小貓一樣,一直撓著她胸口,讓她心癢難耐。
兩人也好多天,沒有做點什么了。
挨到了中午,外面雨停了,只剩風呼呼的刮著。
尚清茴抬頭看了眼窗外,似乎是在自言自語“這天氣要是能吃到烤紅薯就好了。”
卞映凝“”
這叫什么,這叫明示
她立刻換了衣服出門。
不過這個節氣已經很少有人賣烤紅薯了,最后卞映凝還是在一個奶茶店買到了兩根。
她摟著兩根烤紅薯回到家,卻發現家里靜悄悄的。
落地窗前出去時尚清茴坐的那個位置已經沒了人影,燈也關著了,她剛看的那本書隨手擱在沙發上。
卞映凝握了握懷里的紅薯,喊了聲。
無人應答。
卞映凝直沖臥室而去。
一腳踹開門。
臥室里窗簾又被重新的拉了回來,房間里只開了盞暖色的臺燈,不算亮,但依稀能看清景象,昏暗的燈光別有一種意境。
凌亂的床上,她心心念念找尋的人靠坐在其中。
如瀑的長發有幾絲落在鎖骨上,兩根絲帶勾著兩片白羽在胸前而過。
堪堪住峰頂艷色。
卻對那山峰束手無策,只能無奈讓其暴露于她人眼底。
修長筆直的雙腿奪人眼球,左腿半勾,膝蓋微微壓在另一邊膝蓋上。
隱蔽處又是一片白羽,遮住最后的防線。
橘黃的暖色燈,瑩白的肌膚,更白一層的絲帶勾羽毛還有,還有那在腹部上惹人側目的寶石。
是粉色的。
亮晶晶。
她眉眼如勾,只是一個側目,眼波流轉,勾得人失了心智。
咚的一聲悶響。
是卞映凝手里的烤紅薯掉到地上的聲音。
卞映凝動了。
她剛抬步想靠近,那禍國妖精似的人兒突然冷聲道“站住。”
卞映凝腳步一頓。
心里忽然來了個預感。
果不其然,那勾人采摘的嬌花用著惹人動情的聲線,喘息的吐著最冷酷無情的話語。
“只許站在那里,不許動,你要是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