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說完的話,帶著無盡的威脅。
卞映凝“”
如果她有罪,上天會懲罰她,而不是讓她站在這里,如墜油鍋。
蔥白細指撩起自己鎖骨上的秀發,輕輕一甩,落到肩后。
沿著絲帶往下,繞著山峰盤旋。
那滑落的每一步,哪里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分明是在把卞映凝用繩子吊著,讓她蹦極。
推下去,扯上來,又推下去,周而復始。
羽毛被推了一下,位置突然變成一上一下。
一抹艷色,被卡了出來,擠壓著,看著好不可憐。
卞映凝手都在抖。
這誰能忍心,看著一枚小朱果,遭到如此非人待遇。
確實有,那人還更過分。
她撫著、揉著、摁著,如此玩弄著,還一邊用眼睛去掃卞映凝。
一副我知道你心疼它想解救它,但是我就喜歡看你無能為力的樣子。
嘴角笑容撩人。
卞映凝站不住了。
從心底到腦子,都在叫囂著,過去,過去,過去接手她的工作,而不是在這里,只能看著不讓動。
感情這么多天,她在這里等著自己呢。
她真的,好狠。
卞映凝大可以直接沖過去,不管不顧的就是教訓一頓。
可是,她不敢。
她現在正是求原諒的期間,要是真的這樣了,尚清茴一氣之下,跑了,她怎么辦。
不能殺雞取卵,她得把眼光放長遠一些。
想到這里,這樣的酷刑似乎也不難熬了。
尚清茴似乎發現了她在走神。
她一摸,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了一個小袋子。
放到唇邊,粉色的小舌一露,輕輕的咬上四四方方的小袋子,在她面前,開了一個。
“啊好冰。”
她故意嬌媚的低呼了聲,有潤滑液滴落在她身上。
卞映凝整個人渾身一顫,雙手各掐著腿邊的肉,眼前的美景是尚清茴在折磨她,腿上的疼痛是她在折磨自己。
尚清茴在卞映凝眼前,慢慢的把小方袋里的東西取出,戴到了手上。
卞映凝瘋了。
在她剝開單獨的一片羽毛探手而入時,卞映凝受不了。
她猛地一動。
在尚清茴嘴角笑容剛剛勾起來的時候轉身沖了出去。
砰的一聲,是房門關起來的聲音。
“”
“”
“卞映凝給你爹滾進來”
一聲吼叫帶著恨不得把卞映凝一口吃掉的氣勢。
三秒后,卞映凝捧著一塊奶油蛋糕跑了回來。
她一步步靠近床邊,咬著下唇一笑
“聽說奶油和朱果更配哦。”
耶,今晚她不用睡門口了。
尚清茴大學畢業那天,卞映凝兜里放了十幾張黑卡,帶了十幾車的禮物,浩浩蕩蕩的去了尚家。
“我們曾經都有一個執念,至死不休,后來,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