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喧鬧中,一輛粉色的賽車也到了她身側。
卞映凝一眼就把那輛車看了個遍,艷羨的嘖了一聲。
她走過去,敲開了駕駛位的車窗。
里面的人下了玻璃,卞映凝看清里面車手的面容后還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你成年了嗎”
這是卞映凝對尚清茴說的第一句話。
尚清茴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回了一句“試試”
試試就試試。
剛飚完車的人興奮得不行,兩人根本沒走遠,在昏暗角落里,尚清茴的豪車上就動起了手來。
事實證明,成年是成年了,就是技術不太行。
這個技術不太行,兩個人都有責任。
有一就有二。
她們又試了第二次,第三次
技術也越來越熟稔,卞映凝的車配件也越換越好,最后整車都換了。
尚清茴對在藥艙里瞪著自己的卞映凝視而不見,走到負責人身邊跟他一起看數據。
負責人算了好幾張紙后,喜氣洋洋的對著尚清茴道“恭喜老板,試驗很成功,實驗者機體目前無任何不良反應”
等尚清茴走到卞映凝面前時,卞映凝已經扒著玻璃整張臉都貼在上面死死的瞪著尚清茴,嘴里還說著什么。
看嘴型應該是放老子出去。
尚清茴靜靜的看她,看到卞映凝都不好意思了,她才抬起了手。
卻不是開艙,而是隔著玻璃,指腹落到了卞映凝的臉上。
卞映凝貼著玻璃,緊緊的盯著她,恍惚間真的感覺到她在輕撫自己的臉一樣。
她依稀記得,車子飛出懸崖的那刻,她從心底里涌出的濃濃絕望,和不舍。
不舍什么。
不舍她。
隔著玻璃,尚清茴的手點在了卞映凝的唇上。
卞映凝不住的輕吻著玻璃,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尚清茴的圓眼。
不知道什么時候穿大白褂的人都出去完了,還貼心的替她們關上了門。
良久,尚清茴才摁了一個按鈕。
藥艙里的淡藍色液體立刻褪去,隨后艙門打開,濕漉漉的卞映凝露了出來。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跟比基尼似的東西遮住重點部位,她也沒管,張手圈住尚清茴的脖子就想親她。
但是細密的吻只落得到她的掌心。
尚清茴單手捂住了卞映凝的臉,不讓她親自己。
“洗澡。”她冷冷的道。
卞映凝咬著唇,一雙平日里傲氣十足的鳳眼此時可憐巴巴的望著她,尚清茴卻不為所動。
卞映凝不管不顧,就去親她的掌心。
只把尚清茴的掌心親舔得濕漉漉的。
卞映凝說“劇本寫得不錯。”
尚清茴冷笑“你應該慶幸,你沒有和誰搞在一起。”
如果在進行腦部喚醒的數據中,卞映凝在虛擬世界里喜歡上了其他人,她多半就死在中途了。
“除了你,我還能和誰搞在一起”
卞映凝歪著頭對她笑。
尚清茴透過她的笑臉,看到了往日里的點點滴滴。
成為卞映凝背后的女人后,她的每次比賽,尚清茴基本都會去。
她在臺上看著她奔騰,看著她意氣風發,看著她瘋狂。
等她到了終點,她會下車,摘下帽子,隔著人群遠遠的對她笑,或者是甩個飛吻。
其他人不知道她的笑容是給誰,自認為是給自己,尖叫聲猛烈得要把人都掀翻去。
而她,坐在觀眾席,面上保持著一派的沉靜,似乎不為所動。
只有她自己知道,動了。
心動了。
心動到她不惜一切代價,只為了救活她,喚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