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映凝洗完澡出來后,實驗室里已經沒有了尚清茴的身影。
她擦著頭發往外走。
實驗室在尚清茴豪宅的下面,她上來后就明白了,輕車熟路的摸到尚清茴辦公室,果不其然,她在這。
尚家確實是本城第一大家,但她卞映凝,卻不是卞家獨女,現實中根本沒有卞家。
尚清茴當年金融系畢業后和她哥一起進入尚家企業,現在尚清茴已經是能獨擋半壁江山的女霸總了。
而她,卞映凝,除了有一群小迷妹外,什么也沒有。
門沒關,卞映凝沒穿鞋,赤腳踩在地上,無聲無息。
她還沒推門進去,就聽見里面傳來的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女子泫然欲泣又嬌媚的聲音,惹人心疼中又帶著絲惑。
卞映凝無聲冷哼。
靠在門框上看進去。
尚清茴坐在老板椅后,一個女仆穿著白色的制服,半跪在她身側地上,身上都是自己打倒的水漬。
薄薄的衣服里濕了后透出了里面的無限春色。
她還雙臂夾緊,讓綿軟更加凸起深不見底。
一邊哭著道歉,一邊紅著眼睛怯生生的去望翻著文件的尚清茴。
卞映凝早就知道尚清茴是塊香饃饃,但再見到這種場景她心口的懊惱還是燒得她想做點什么。
心里越氣,她嘴角笑意越發冷然。
看看那小女仆的深不見底,再看看自己的平平無奇,卞映凝拳頭硬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地上的女子從一開始的期待緊張,慢慢變成了緊張害怕。
尚清茴像是沒有看見她般,看完了一頁文件,又翻了另一頁,等她最后在文件上簽了名,她才摁了內線喊管家。
不到兩分鐘,在地上備受煎熬凍得瑟瑟發抖的女人被人拉了下去,卞映凝的面前還多了一雙棉拖。
尚清茴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洗了澡,現在身上是一件粉色的浴袍。
與她身上軟萌的裝扮不同的是,她端著的面無表情小臉,可惜不管她表現得再怎么嚴肅都沒有殺傷力,反而特別可人。
卞映凝看得好笑,剛才的不爽全然散去。
她趿拉著棉拖過去,掀開她的手就坐到了她的腿上。
兩人都剛洗了澡,濕膩的氣息交錯,尚清茴手上還拿著簽字筆,卞映凝就托著她的臉在她臉頰上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等她松了嘴,嘟嘟的小臉蛋上一個紅色的印子赫然醒目。
“想不想我”
“下來。”
卞映凝抿著唇一笑“還在生氣”
生氣她為了比賽不管不顧,生氣她只為爭一口氣,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生氣她從來沒有考慮過她。
尚清茴不答,只是又重復道“下來。”
看來還氣得不輕。
卞映凝干脆把腦袋埋進尚清茴的頸口亂蹭,軟著嗓音道“不要氣了嘛好不好,你應該也能看到的吧,就算我成了其他人、拿了別的人生劇本,我喜歡的也只有你一個。”
尚清茴沒說話,但氣息能感覺到柔和了一些。
卞映凝蹭著蹭著就開始親自己能碰到的地方。
濕吻一路往上,最后溜進了耳窩里,手也不停。
尚清茴呼吸慢慢沉了起來。
灼熱的氣息滾燙得像要把人烘烤了一樣,可耳朵上卻傳來細微的水聲。
卞映凝壓著嗓子,用氣音惑人似的道
“別氣了,我叫人拿了冰塊上來你肯定也很想我的對不對”
說著,她意有所指的用舌尖勾弄了她的耳垂一下。
時隔三年,卞映凝再次站到極限運動拉力賽世界決賽的賽場上。
周圍人聲鼎沸,她一出現,來訪記者個個長槍短炮的對準了她。
“卞映凝,你為什么還會回來參加這一次比賽”
“聽說你在上一屆比賽中九死一生,現在身體是完全恢復了嗎”
“對于這次比賽你有什么目標你是為了冠軍而來的嗎”
“卞映凝你在上一次比賽后銷聲匿跡,請問是在做身體康復訓練嗎,現在你覺得自己身體狀態怎么樣能完成比賽嗎”
“你怕不怕再次發生意外,你的身體還可以承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