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在被陛下抓去編寫教材之前,是想去寫小說的啊,這才是她的本職來著只不過編寫教材消耗太大,她都要忘記自己一開始的靈感了,是什么來著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找到事兒干了
“娘娘,課本我能寫的都寫了,接下來我能去寫話本嗎”宋菱眼睛亮亮地問。
皇后頷首,“可以。”
得到首肯的那一瞬間,宋菱腦子里已經想到了無數在古代可以說很新的題材,什么穿越重生火葬場無限流三歲半等等,還沒有條條框框和屏蔽詞。
還沒開始寫宋菱都能想到無數讀者為她癡為她狂,為了追更哐哐撞大墻的樣子了。而且她可是有更新優勢的,她就沒見過古代哪個話本子能日更三千的,但是她可以啊
到時候直接在一水兒的周更月更年更中脫穎而出,要是有人也一樣開始日更三千,那她就更四千,更五千,在古代小說界卷起來
已經被屑皇帝同化的宋菱想著想著嘿嘿笑出了聲。
“看來你已經想有想法了。”皇后說。
“嗯嗯”宋菱興奮點頭,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小臉通紅,壓低聲音眼神亂飄,小小聲問,“那可以瑟瑟嗎”
皇后皮后正在批奏折的安臨都被這個問題問得停了三秒。
好家伙,讓你搞文娛你就搞瑟瑟是嗎
人類第一生產力名不虛傳了還真是。
皇后無語片刻后給了宋菱你自己體會的目光,“你說呢”
宋菱失落地垂下頭,“好吧”
等到了私庫之后,宋菱把不能搞瑟瑟的悲傷放到一邊,對照著皇后拿來的大學士捐書書單在私庫里找起書來。
皇后帶來的那些宮人則是對私庫里的東西進行分類,把有些潮或者有點霉味的書畫搬出去晾曬。
宋菱把書都找到后,直起身錘了錘腰,幫忙整理了一下字畫,看著那一卷卷畫卷心里暗自嘀咕。
她也沒聽說明帝有收藏書畫的愛好啊
正好有一卷畫卷的系繩松了,隨著搬動,那畫卷在展開露出了一角,宋菱拿起來一看,發現這個畫卷上沒有提字也沒有提詩,黃褐色的畫卷上畫著一個美人
這畫上的人是誰
宋菱凝眉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又打開其他畫卷看了看,發現其他畫卷里也都是這個人,或站或坐,或笑或閉眼,生得一副纖弱仿佛要乘風而去的模樣。
要讓宋菱通過古代畫法辨認出人物特征是有點難的,不過宋菱在有一副畫卷中發現了一行小字“吾愛挽霜”,這讓她確定了畫中人的身份。
這竟然是皇后娘娘等等那這些畫,難道都是陛下畫的嗎
宋菱就壓根沒想過不是陛下畫的,而是其他人代畫的這種可能。這些畫光是看著就讓人能夠感受到畫畫的人對畫中人的愛意與珍視,宋菱深信沒有人會比陛下更愛娘娘。
可是她竟然一張都沒有見過,難道這些畫一張都沒有留到后世去嗎不然要是有的話身為帝后c粉的她不可能沒見過啊
“這是出閣以前。”安臨看到宋菱在看那些畫,并未感到意外,只是在看過去一眼后淡淡道。
她之前進私庫的時候也看到了這些畫,這些都是小皇帝畫的紀挽霜,不過那時候小皇帝還不是皇帝,只是個皇子,畫技倒是不錯,融入了滿腔愛意情緒感染力很強。如果不是亡國之君,他應該會在畫畫上有些建樹吧,成為什么人物畫代表人物,與他畫中的紀挽霜一起在繪畫史中留下名字與他的愛情故事。
千百年后要是人討論起人物畫只畫一個人的畫家,與他畫中的姑娘,大概也是一樁美談。
不像安臨,就完全不會畫畫。
“曬一下就收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