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鬧得太大,連府尹都被驚動了,來了一趟,親自給了李笙調動衙門捕快的腰牌,還讓孫捕頭給他幫忙。
過了一會兒后,回去稟報情況的那個紅諦聽把這外國使者被殺案的事情帶給了諦聽院,李笙在衙門等了一會兒,這一次來的就不是那紅諦聽了,而是副指揮使睚眥親自來到了衙門。
一身挺拔的白襟黑衣,面具戴好,這個樣子誰看的出來是去年曾在朝天樓上比試過的江湖浪子白逐風呢李笙沒有多余的心思再多加感嘆,眼巴巴地看著白逐風等他說出結果,“怎樣”
“貼羅國的一個使者前夜沒回去,不過貼羅國使者團并不知道那個使者的情況如何,現在正在找他。”
“貼羅國人和達波高國人長得很像嗎”李笙又問。
“不像。”白逐風說出兩個字,語氣卻有些奇妙,李笙不知道為何竟能從那惡鬼面具的眼部看出一點意味深長之色來,“不過貼羅國上一任王后是達波高國走失的公主,達波高國現任國王是那公主所出,長得與達波高國人十分相像,據說此次貼羅國出使的使者團里有一個就是貼羅國國王最喜愛的私生子,長得與貼羅國王相像。”
“真是好復雜的關系。”李笙吶吶感嘆,“那貼羅國和達波高國的關系好嗎”
白逐風搖搖頭,“據我所知,勢同水火,去年冬的時候貼羅國軍隊跨過山脈搶劫了達波高國邊境的一座城,劫走了三千人。”
“那就讓貼羅國使者團的人來認一下尸體吧。”李笙說道。
等到貼羅國使者團的人被帶到衙門后,他們為首的那個使者掀開尸體上蒙著的白布仔細辨認后,手開始發抖,頓時就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嘴里喊著李笙聽不懂的語言,大概是死者的名字吧,接著貼羅國使者團的其他人也開始哭,李笙心有戚戚,猜他們哭的大概不只是使者之死,還怕自己回去后被國王算賬。
“各位,還請先冷靜一下。”李笙在等到他們哭了一輪后,才硬著頭皮上去,這回白逐風帶來的紅諦聽已經換了一個,是個懂達波高國話和貼羅國話的,把李笙的話翻譯出來,李笙繼續說,“這位使者的死并不簡單,他是在達波高國的地方被發現的,被發現后達波高國一致稱他是達波高國的使者,這其中必然有些陰謀,所以還請幾位配合一下,好好想一想他是什么時候與諸位分開的在分開前可有說了什么”
那幾位貼羅國的使者互相看了看,為首那人走出來,穩定好情緒用貼羅國話說了一段話,紅諦聽翻譯道
“他來瓊安后喜歡獨自去看女人跳舞,經常不和我們在一起,所以前天夜里不見的時候我們并沒有想到他是出事了,直到今天還沒有出現,我們才覺得有些奇怪,到他經常去的那些地方去找他也沒有找到。”
白逐風靜靜補充,“他們尋過的那幾個地方的人都說這兩天都沒有見過這人,貼羅國使者的樣貌與宣國人差別大,如果有出現總會有人記得的。”
“時間是可以對得上的,受害者就是在失蹤當晚死掉的,也沒有人裝扮成他的樣子出來混淆時間”李笙摸著下巴,“那達波高國的死者去哪兒了還有,達波高國使者團為什么一致把死者認作是他們的人”
這些都是需要李笙去探究的問題。
貼羅國的使者請求在找到殺人者之后把死者尸體交給他們帶回去,這個在場的誰都不好做主答應,就讓他們先別急,等到結束之后再向上請示。
在貼羅國的使者準備離開前,為首的那一個使者列出了一串跟達波高國有往來的小國,給李笙的嫌疑名單上添了一大串,最后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