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波高國在去年被我們攻入后就向奉國獻上忠誠尋求保護了,如果奉國可能會給他們幫助。”
李笙和白逐風對視一眼。
果然,最后的線索還是指在奉國身上。
“所以現在,有兩個探查的方向。”李笙掰著手指,“一,是找到藏起來的那個達波高國使者;二,接近奉國去試探一下他們;三,從達波高國使者團入手,讓他們與貼羅國使者團對質,然后落實他們謊報死者,問出他們為什么這么做。”
“但是最后一點,如果他們堅決不承認,我們也沒法對使者團進行太過分的審問啊。”
白逐風沒有說話,等到貼羅國的人走出衙門,他抬手一招,衙門院中極為茂盛的那棵樹上傳出一聲清亮的鷹啼,神駿的海東青振翅一飛飛出衙門院子,往一個方向飛去,白逐風在海東青飛走后才說,“白諦聽會有人盯著貼羅國使者離開后去了哪里,還有達波高國和奉國,也已經在我們的監視下了。”
李笙表情復雜,見衙役都出去周圍沒人,才敢小聲問,“你都隱姓埋名了,怎么還敢這么光明正大叫出你的化鯤啊就不怕被人發現你的身份嗎”
白逐風淡定得很,面具下傳出一聲輕笑,“所有人都知道化鯤是白逐風送給紀姑娘的賠禮,現在負責給諦聽送信,跟我睚眥有什么關系”
李笙露出了近似地鐵,老人,手機jg的表情,“玩得真花。”
算了,玩得花也不關他的事,李神探在這件事上決定當一個瞎子,當一個聾子,當一個啞巴,總之就是不當神探,他很快收起臉上的表情,對白逐風說,“副指揮使,那這件案子就多勞你幫忙了。”
既然要想辦法接近奉國使者團尋找線索,那首先就是要知道奉國使者團的核心人員那位奉國三皇子在哪里。
從白諦聽那得到的消息來看,在這關頭那奉國三皇子竟然沒有老老實實待在持御的莊子里,而是帶著人大大方方地出來在瓊安到處逛呢。
而且似乎對民學很感興趣的樣子,民學在上課期間不讓無關人員進入,他就帶著人到瓊安平日里文人聚集最多的地方,也就是薈萃樓喝茶。
李笙沒有貿然接近,扒拉出他還沒有成為神探前的那學子長衫,混在一群文士之間坐在角落處喝茶,一邊不著痕跡地打量那位膽敢在獻禮時搞事的奉國三皇子,就見他饒有興趣地盯著樓中一桌討論得十分激烈的文士,對聽懂他們的話并無障礙,而他那優越的異國樣貌也同樣在薈萃樓中吸引了很多視線,連帶著讓人對他身邊的人也多了幾分關注。
李笙注意到三皇子身邊帶的人,除了兩個明顯是奉國人的之外,還有一個人,看起來就是宣國人的樣貌,垂眸安靜地坐在那里喝茶,對薈萃樓中的熱鬧與討論無動于衷,眼睛抬也沒抬過。
而且這人還有點眼熟。
李笙正想著在哪里見過這個人,腦子中忽然閃過一道閃電,很快想起了自己為什么會覺得這個人眼熟了。
因為這個人,正是三年前他的同期舉子,也是給他好友淺才潑了一身臟水的那無恥小人,劉廣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