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靜臻只覺得這一整個探究的過程實在是太難了,又如此有挑戰性,缺少得太多了,她想要去求得那個未知的東西,兜來繞去最后竟然還是要用到算學。
好在倪靜臻算學還算不錯,不過即便如此,要用已有的算學去計算一個未知的東西還是有許多困難,倪靜臻甚至都不知道該用哪一種算法去計算,只能一種一種試,翻著算術書找相似的案例。
不知不覺,地上的紙上已經畫滿了曲線、圖形和代表數字的文字。
寫完密密麻麻的宣國文字中的數,倪靜臻自己看著都覺得有些眩暈,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眼睛,又把目光放到新遇上的問題上去。
雖然很難,沒有任何頭緒,一切都要自己一點點去琢磨,去推斷,但是這神奇的領域又是如此吸引人,就像所謂的道,所謂的道法自然,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又隱約存在著的東西。
也許這就是道吧。
那木球滾了一次又一次,半空中連接起的紅線化為一個個虛幻的數值落在紙上。
而在民學廣場,天快要黑的時候今日的軍訓也終于結束了,學子們一個個拖著疲憊的身體去食堂吃飯,莫飛看趙東來停在原地沒動,就停下來問“你不去吃飯”
趙東來搖搖頭,“你去吧,我等會兒去。”
他有點擔心下午昏迷的亭瞳的妹妹,也不知道怎么樣了,要是真出了什么問題他就沒臉再見亭瞳了,因此打算去醫房看看。
莫飛聞言便沒有再說,趙東來獨自往醫房走去,走到醫房的時候見醫房里還有一個大夫,看了一圈沒看到倪靜臻,皺眉問“下午那個學子呢”
這么大一個人呢
“我下午出去了一趟,回來就沒看到那姑娘了。”醫房的值勤大夫也疑惑,“我還以為是好些之后自己回去了,沒有回去嗎”
哪里有什么人回去軍訓。
趙東來只是稍作思考就意識到出了什么情況,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好,很好,感情是半路跑掉逃了軍訓
這要是別的什么無關的人,趙東來也不會這么生氣,管也懶得管,但這是倪驚瀾的妹妹
這要是在他的軍隊里,就直接作逃兵處理了
趙東來二話沒說轉頭離開,然后去找了倪靜臻的夫子,叫來跟倪靜臻住一起的人問她有沒有回宿舍,得到的也是否定的回答。
“她平時最愛去哪兒”
谷瑛和同窗面面相覷。
“啊怎么了,我好像聽有人失蹤了”恰巧提著食盒路過的宋菱敏銳捕捉到關鍵字,見趙東來在這好奇地湊過來,“要不要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