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綰喜歡食豬手,又喜歡熱鬧,陳慎之立刻想到了一個可熱鬧的食法,這世上最熱鬧的吃法就是火鍋了,除了火鍋,自然是烤肉,王綰過壽辰這么重大的日子,自然是雙重熱鬧,那就是火鍋烤肉一體
王綰將做宴的事情交給陳慎之也是放心,他還有要忙的事情,很快便離開了。
魏詹奇怪的問“公子,您想怎么給王相做宴”
陳慎之不答反問“詹兒,你畫畫兒如何”
“畫畫”魏詹臉色有些僵硬,他不善此道,寫字還行,畫畫就
陳慎之道“我想打幾口鍋,還有烤肉的爐子,沒有現成的,必須畫下來,讓將人去打。”
“這”魏詹道“那詹兒這就找畫師來”
陳慎之剛要點頭,突然看到膳房門口有人鬼鬼祟祟,因著那人估計也是頭一次“鬼鬼祟祟”,所以被陳慎之一眼便發現了。
陳慎之一笑,道“不必麻煩尋人了,人送上門來了。”
魏詹奇怪的探頭去看,道“高先生”
陳慎之朗聲道“琴師既然來了,怎么不進來恐怕是覺得膳房骯臟,琴師不愿進來”
門外之人本想立刻離開,聽到陳慎之的話,立刻抵住了腳步,大步走進來,可不就是陳慎之的老相識,一代名師高漸離么
高漸離走進來,臉色有些“奇怪”,咳嗽了一聲,道“中大夫。”
“高先生。”陳慎之拱手,笑瞇瞇的道“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是了,怕不是陛下吹的風”
高漸離的臉色更加“古怪”了,又咳嗽了一聲,道“王相過壽,高某特意來詢問王相,是否需要擊筑祝壽。”
“哦”陳慎之故意拉長了聲音,道“原是如此,并非陛下遣高先生前來,盯著慎之有沒有偷食”
高漸離眼皮一跳,還真是讓陳慎之說準了,他今日前來王綰的府邸,一來是為了祝壽的事情,高漸離擅長擊筑,王綰過壽,高漸離身為琴師,會當場擊筑。
但另外一方面,嬴政讓高漸離打著擊筑的名號,來偷偷觀察陳慎之,看看他有沒有偷食,有沒有破壞賭約。
高漸離頭一次做這等見不得光的事情,面子上也不好看。
陳慎之沒有為難他,道“先生既然來了,那便不要走了,叫慎之好好利用一番。”
他說著,還搓了兩下掌心,一副“人口販子”的模樣。
高漸離眼皮狂跳,莫名覺得后背發涼,道“不知中大夫打算如何利用”
陳慎之幽幽的道“畫畫”
陳慎之把高漸離扣押下來畫圖,自然是畫火鍋和烤爐的圖,畫好之后還讓高漸離去找匠人打造出來,高漸離沒想到為嬴政做事兒,還要反過來被陳慎之利用一番。
高漸離回宮復命的時候,已經過了正午,嬴政等的幾乎不耐煩,道“為何去了這般久”
高漸離將陳慎之打鍋的事情說了一遍,又把圖紙呈給嬴政看,嬴政無奈的一笑“這等古靈精怪的。”
高漸離道“陛下,至于這鍋”
嬴政揮了揮手,道“罷了,你且退下,朕自會找匠人來打造。”
“敬諾。”
高漸離松了口氣,離開路寢宮。
高漸離離開,正好看到公子嬰前往路寢宮,兩個人打了個照面兒,互相點頭作禮,公子嬰便進入了路寢宮。
“拜見陛下”公子嬰作禮。
嬴政道“子嬰不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