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田桓也冷著臉道“不可。”
大兄田升走過來,握住陳慎之的手,道“幺兒放心,便算是王父不在了,為兄三人也會護你周全,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
陳慎之心頭一動,難道這兄弟三人便是傳說中的弟控
也怪不得,田慎之此人被養的如此刁鉆,估摸著是兄弟寵愛,父母疼愛,富養給養廢了。
老三田軫也道“無錯,幺兒你不要害怕,這些日子讓你受苦了。”
陳慎之見他們態度軟化,繼續道“秦室的根基,并非是一日兩日可以動搖的,如今有人利用刺客栽贓給老齊人,咱們老齊人雖不害人,但也不能被人陷害,若是此番行刺,便是正中下懷,隨了他們的心意,還請三位兄長三思啊。”
老三田軫道“不行,我覺得幺兒說得對,咱們不能給人當槍使再者,這次燕飲是幺兒籌備的,咱也不能連累了幺兒。”
老大田升點點頭,道“確實如此。”
陳慎之見他們松口,狠狠松了一口氣,道“兄長,此地都是秦室官員,三位不便久留,今日既然作罷,還是早早離開,免得惹人耳目。”
田升道“好罷,今日我等先行離開。”
陳慎之使勁點頭“三位兄長,離開的時候小心,切勿被人發現。”
他說著,轉念覺得不好,又道“還是我送三位兄長離開罷。”
陳慎之先出門,左右看了看,無人,這才招呼這三人出了屋舍,往后門而去。
如今正是賓客登門之時,正門大開,賓客全都從正門經過,后門反而空曠的厲害,沒有人看守。
陳慎之來到后門,小心翼翼的開門,探頭看了看,確保安全,又走回來道“可以走了。”
田升、田桓和田軫三人來到后門,卻沒有立刻離開,老三田軫道“幺兒,你干脆與兄長們一起離開,豈不是更好”
陳慎之心說,我也得能離開,一到晚上,便會和嬴政互換身子,別管離開多遠,還不是要被“抓”回來
陳慎之隨便找了個借口,道“不了,弟弟還要留在宮中,為三位兄長探探口風。”
三個哥哥登時感動不已,田升死死拉住陳慎之的手,抬起袖袍來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幾乎垂淚“好幺兒,不愧是我老齊人”
陳慎之干笑一聲,道“燕飲馬上開始了,三位兄長,快行離開罷。”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叮囑道“是了,三位兄長一定切記,凡天黑之后,萬勿來尋弟弟,切記切記”
“為何”老三田軫奇怪。
為何自然是因著天黑之后,陳慎之就會變成嬴政,嬴政便會變成陳慎之,一旦三位哥哥來尋陳慎之,豈不是親自撞到了嬴政手心兒里簡直是自投羅網
陳慎之似有難言之隱,老大田升十分善解人意,道“幺兒放心,大兄記下了。”
老二也點頭。
陳慎之道“即是如此,三位兄長保重。”
三個人都是會些武藝的人,尤其是老二田桓的武藝出神入化,很快消失在后門,無影無蹤了。
陳慎之上前慢慢關閉后門,緩緩舒出口氣來。
就在此時
啪
一只寬大的手掌突然在陳慎之肩頭一拍。
陳慎之不懂什么是懼怕之感,卻下意識回頭,定眼一看嬴政
這么巧,嬴政竟然來了后門。
嬴政站在陳慎之身后,微微垂頭看著陳慎之,挑眉道“三弟一個人偷偷摸摸在此,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