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田桓上下打量陳慎之,話頭最少,簡練的道“沒受傷便好。”
陳慎之“”
陳慎之現在一個頭四個大,好家伙,五王并立,來了三個,湊上自己都能打一桌麻將了,杠上開花
陳慎之眼皮狂跳,道“兄長們這是”
田升道“自從國滅,幺兒你流落在外,為兄們沒有一日不在尋找你,今日終于團圓,真是老天爺見憐”
老三田軫道“無錯,老天爺開眼,不僅是讓咱們找到了幺兒,還讓咱們撞上這樣的大好機會”
大好機會
陳慎之似乎抓住了重點,道“什么機會”
老三田軫道“今日是那狗相的壽辰,秦狗云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連那庸狗皇帝也是來了,正好趁今日,一不做二不休,咱們直接給他們下點毒,宰了他們一把子”
一看便知,老三脾性火爆的很,老二便不愛說話,但是眼目中閃爍著寒光。
陳慎之道“方才那刺客,當真是齊人”
“刺客”老大最穩穩重,道“什么刺客”
陳慎之道“剛才園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只身刺客,眼看被抓,服毒自盡了,他用的兵器上有老齊人的徽記,難道是三位兄長派來的”
老大田升皺眉道“這倒不曾。”
老三田軫道“想來是咱們老齊人的壯士實乃大英雄,慷慨赴死”
陳慎之揉了揉額角,道“什么大英雄。”
老三奇怪“幺兒,這壯士不畏生死,英勇行刺狗賊皇帝,難道不是英雄”
陳慎之道“弟弟敢問,今日是什么燕飲”
老三田軫道“秦狗丞相的壽宴。”
陳慎之又道“王綰壽宴,上至皇帝,下旨群臣,無一不到,出動的虎賁禁軍便有五百”
他說到這里,老二田桓冷聲道“刺客只有一人。”
陳慎之點頭道“是了,二兄說得極是,他分明知曉禁軍嚴密,這位壯士卻只身一人來行刺,還手拿我老齊人公族徽記,這當真是英雄、壯士么”
老三田軫還是一臉糊涂,老大田升已然恍然大悟“他莫不是故意的”
陳慎之道“或許是有人想要從中作梗,將行刺之事誣陷給老齊人。”
老三田軫撓了撓后腦勺“咱們本就是要行刺,也不算誣陷。”
老二無奈的看了一眼田軫,搖了搖頭。
陳慎之立刻道“三位兄長,今日萬不可行刺。”
“為何”老三田軫問。
陳慎之道“今日王綰過壽,秦宮調動禁軍五百護衛,可謂是將宴席圍了里三圈外三圈,如此嚴密,便算是動手成功,如何能脫身”
老三一拍胸口“大不了一死咱們兄弟四人團圓,能死在一起,我田軫于愿足矣”
陳慎之更是頭大了,道“兄長們再想一想,便算是今日行刺成功,真的戧殺了嬴政,可嬴政的長子扶蘇已然成年,在朝中建樹頗多,黨派成形,還有他的養子子嬰,叱咤疆場多年,手握兵權,哪一個不能繼承皇位死了一個皇帝,還會有下一個皇帝,秦室是無法如此推翻的。”
陳慎之熟讀歷史,他知曉接下來的發展,如今的秦始皇如日中天,正是秦朝壯大的時期,如何能這般輕易被推翻,田升、田桓、田軫不過是白白送死罷了。
而且就算他們真的殺了嬴政,公子扶蘇和公子嬰都可能繼承皇位,秦朝還會延續下去,對于齊人來說,毫無意義。
田升此人心思細膩,考慮的最為周全,此時他也有些猶豫了,畢竟陳慎之說的有些道理。
陳慎之又道“再者此次燕飲,乃是弟弟親自準備的,若真是燕飲上出現什么紕漏,弟弟難逃干系,最后恐怕會死的很慘。”
他說到這里,老三田軫立刻道“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