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室戶外傳來大喊的聲音,隨即是嘈雜的腳步聲,踏踏踏跑過去。
嬴政立刻警覺,一步搶到室戶邊,猛地推開室戶,一個躥身沖出去,陳慎之回頭看了一眼矮柜的方向,小聲道“快走”
說完,想要學著嬴政的樣子,從室戶竄出去,可是他抬腿試了試,最終作罷,還是繞到舍門跑出去。
陳慎之跑出去,就看到很多虎賁軍已經趕到,嬴政手握佩劍,劍鋒一轉,“唰”直接將那刺客逼退,刺客連連敗退,根本接不住嬴政一招。
嘭
刺客退無可退,直接倒在地上,嬴政冷笑一聲,劍尖點在刺客的喉嚨上,道“朕倒要看看,什么人如此膽大包天。”
那刺客眼看著無路可逃,突然眼睛一瞪,身體抽搐,嗓子里發出“呵呵”的聲音,頭一歪,直接倒在地上,瞪著眼睛不動了。
隨即刺客的雙眼冒出血水,汩汩的好像噴泉。
嬴政微微皺眉“死了”
那刺客蒙著臉,嬴政用劍尖將刺客的面巾挑開,是個不認識的人,何止是眼睛流血,五孔都在流血,十分駭人,怕是服毒自盡的。
公子嬰帶著虎賁軍快速趕來,跪在地上道“子嬰護駕來遲,還請陛下責罰”
“無妨。”嬴政道“將尸首收押,查查他的底細。”
“是,陛下”
公子嬰讓人前去收尸,似乎突然發現了什么,道“這是”
嬴政道“怎么”
公子嬰道“他的武器上,是齊人的徽記。”
齊人
陳慎之看向刺客的武器,他是認不出來什么徽記的,但是這個年頭最注重血統,每個族每個氏,都會有自己的徽記,刺客的兵器上就刻著一個花紋,那是齊國公族的徽記。
嬴政轉頭看了一眼陳慎之,皺了皺眉,擺擺手道“帶下去。”
“敬諾。”
刺客孤身一人,還突然服毒自盡,一場鬧劇很快就結束了,根本無法阻止王綰的壽宴,燕飲準備如期舉行。
嬴政對陳慎之道“天氣冷,回去穿好衣裳,壽宴馬上便要開始了。”
陳慎之拱手道“謝陛下關懷,慎之告退了。”
他說著,趕緊匆匆返回屋舍,一進門,謹慎的看了看左右,趕緊將舍門緊閉,這才小心翼翼的走進去,繞過矮柜,低聲道“大兄”
他繞過去一看,無人
想來是已經趁亂走了,陳慎之松了口氣,拍了拍自己胸口,剛一回身,“嘭”直接撞到了什么,定眼一看,竟然是田升
田升就站在他身后,竟是沒有走,陳慎之沒有注意,一頭撞上了田升的胸口。
“大兄”陳慎之震驚“你怎么還未走”
田升焦急的道“幺兒,你可有受傷”
陳慎之搖搖頭,田升這才道“大兄哪里能走,怎么能叫你一個人留在虎口之中”
陳慎之心想,你不才是留在虎口之中。
他們正說話,“吱呀”一聲,室戶被悄悄推開了,有人從室戶外面摸進來,竟然又是兩個黑衣之人
陳慎之有些緊張,還以為又是刺客,哪知道那兩個黑衣之人與田升好似識得,走進來十分熱絡的道“大兄幺兒真的在這里啊”
陳慎之“”聽這口氣,不會都是自己個兒哥哥罷
果不其然,那兩個后進來的黑衣之人,竟然都是陳慎之的哥哥,大兄田升,他之前已經見過了,還差點子被嬴政也給見到。
后進來的這兩個,方才熱絡開口的是老三田軫。一臉冷漠,身材最為高大,且少言寡語的是老二田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