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這時嘆了口氣,“可惜再強大的戰士也有弱點,心核與宇宙能量連接,的確是讓他們成為了可怕的戰爭兵器,但與此同時,稍不注意力量便會暴走,每使用一次驅動器,他們都要消耗巨大的精神力,長此以往,心核便會破碎,所以每一位戰士會匹配一位單獨的醫師,醫師們便是戰士們的良藥。”
酒保先生聽到這里,已經從狂喜中漸漸清醒,他隱約感覺這些不是自己能知道的,即便是知道,也不該是從老板口中說出來,老板為什么會對戰士如此了解
“把驅動器弄到手,不管用什么辦法。”
老板這樣叮囑酒保先生,“到時候,我會為你安排一次基因手術,讓你離開荒廢星系。”
酒保先生原本還在苦惱要如何完成老板的要求,聽到老板給出的條件后,他頓時覺得世界上根本沒有什么難得住自己的事
低等星系的人需要進行基因手術,獲得能在宇宙中呼吸的能力,以這個為前提,才有可能改頭換面,作為中高等星系的人類生活。
當酒保先生回到吧臺,他送出去的那杯橙汁還在原地,他走時什么樣,現在就什么樣,酒保先生想起老板的許諾,目光止不住往裝著驅動器的箱子里面瞧,這會兒他有點忐忑,自己為了邀功跑到老板跟前匯報,現在老板給了新命令,假如這個箱子里裝的不是驅動器,他該如何是好
“小姐,冒昧問您一句,您這箱子里都裝了些什么”
看似純良實則狡詐無比的酒保先生開始套話了,他揚起唇角露出極易迷惑人的笑容,“可千萬不能攜帶危險物品,我們黑夜酒吧雖說廣交天下朋友,但有些挑戰底線的東西是絕對不會碰的。”
他說得冠冕堂皇,滿心以為了了會為了自證主動打開箱子,或者不打開也沒事,他會非常貼心地告訴她,他們可以去小房間里檢查,這樣的話不會招惹別人注意。
但這個冷冰冰的女人卻像沒聽見他說話,對他漂亮的容貌與溫柔的語氣冷淡以對,完全沒有被打動。
只有低等星系的人類才會長得奇形怪狀,什么樣的歪瓜裂棗都有,因為他們本身基因便有缺陷,再加上惡劣的星球環境,像酒保先生這樣好看的少之又少,更多的都是刀疤臉矮個子那樣。
酒保先生無往不利的搭訕技巧完全派不上用場,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非但沒有令了了心動,反倒讓她厭煩,本身酒吧里又是唱又是跳的已經很吵鬧,這位酒保先生在她耳邊的嗡嗡嗡更是像足了一只沒眼力見兒的蒼蠅。
“我的賬戶余額里還有很多星幣,只是荒廢星系沒有加入聯盟星網,所以也沒法把錢取出來。”
納利亞早就看見了酒保先生的蠢蠢欲動,她知道對方是想要驅動器,但那是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如果納利亞還活著,她一定不會允許旁人覬覦,可她死了,而且在死前心核便已損壞,無法再使用驅動器,現在的驅動器對她來說就只是一個昂貴的,能賣出大價錢的器具,僅此而已。
她想跟了了說如果你想要很多錢,把驅動器賣掉也可以,但荒廢之星能出得起價格的人少之又少,跟星盜做交易又無比危險,這是身為戰士的驕傲,絕不與臭名昭著的星際海盜同流合污。
與他們在一片空間共存都令納利亞感到烏煙瘴氣。
了了不僅想要錢,還想要一架能夠離開荒廢星系的戰甲,可惜納利亞那臺戰甲毀壞的很徹底,納利亞嘴上說那是一架本來便已被淘汰的戰甲,但細看她的記憶就會知道,里頭的貓膩恐怕不少。
刀疤臉偷偷瞄過來一眼,只能祈禱星盜船盡早到來,像他們這樣的人星盜壓根不會買,說不定會對這個女人感興趣,她是挺厲害,可星盜們也不是吃素的,能讓中高等星系對他們幾次三番發起攻擊圍剿,星際海盜們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刀疤臉想得很美,這女人看起來挺能打,到時兩邊一交手他就趁機溜,給她錢她還嫌少,那他就一分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