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先生幾次三番試圖跟了了搭話終宣告失敗,他不敢表現的太熱絡,來自名叫瑟爾的優秀酒保先生的經驗太過熱情會顯得虛偽,太過多情則會顯得油膩,要張弛有度,才能無往不利。
只是這塊鐵板未免太硬了點,哪怕她懂點禮儀,都不會讓他白白晾了這么久。
“女、女士,我想上廁所”
矮個子捂著肚子從牙縫里憋出幾個字,他已經忍了很久很久,再忍下去可能要被黑夜酒吧拉進黑名單。
沒等了了開口,酒保先生自告奮勇“既然這樣,我陪你去洗手間吧,小姐,還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把他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了了冷眼看人沒有說話,刀疤臉眼珠一轉“女士,我肚子好像也有點疼”
可惜他的表演不夠精湛,了了沒有答應刀疤臉上廁所的請求,而酒保先生在帶著矮個子進入洗手間后,便問了他好幾個問題,矮個子也有心機,他直截了當地說“我告訴你,你能為我做點什么能放我走嗎”
當然不能,酒保先生是不會答應的,他的目的是獲取了了的信任,從而得到驅動器,如果把矮個子放走,豈不是擺明跟了了作對
黑夜酒吧二十四小時營業,無論何時這里總是擠滿了人,女女男男老老少少,了了選擇了吧臺最里頭的位子,這里是個死角,人也少,她坐在那兒就沒人敢過來搭訕,連大跳熱舞的脫衣男郎都不敢往她這兒發射魅力。
酒保先生帶著矮個子回來時,發現他想討好的那人身邊多了個人,看臉不認識,可聽聲音怎么像是老板
酒保先生不敢多說話,更不敢拆穿,假裝什么都沒看見回到吧臺后繼續調酒,眼角余光則盯著這邊。
老板介紹了自己的名字跟來歷,一聽就是假的,他不跟了了兜圈子,開門見山地問“你這個箱子里,裝的是驅動器吧,把它帶到這兒,是想賣個怎樣的價錢”
“不賣。”
老板的眼神克制又瘋狂,他問了了“你是戰士”
見她投來冷淡目光,老板笑了“別這么看著我,我并不認識你,但我的確認識一名超星戰士,你想不想知道他叫什么說不定你們還是戰友呢。”
了了一點都不關心別的戰士,她來黑夜酒吧的原因絕對不包括聽被公孔雀一般喜歡開屏的男人獻殷勤,也不包括隊被自詡深沉諄諄教誨實則字字句句都在算計她想空手套白狼的老板。
沒有人見過老板的真面目,據說他每次出現都是一張完全不同的人臉,他究竟長什么模樣沒人知道,只能通過聲音來辨認,但納利亞覺得“他不是真人。”
了了“我知道。”
老板問“你知道什么”
納利亞“你怎么會知道不是說只有我的記憶,并不能完全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