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作弊方式也很粗暴,里面電路里大概會有控制概率的按鈕與電路板相連,從199的概率都能夠操縱。
當然,為了吸引人投幣,爆率也不會弄得太低,太低就很容易看得出來莊家在作弊。
所以,你盡管投錢,反正虧的永遠不可能是莊家。
最好的做法還是珍愛生命遠離賭博。
因為現在賭場還在運營,祁臨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檢查這個里面的機關,只好要了好幾個游戲幣來體驗一下。
好家伙全是ose。
祁臨“生氣”
不是說贏的概率上升了嗎,怎么她還是運氣那么差
她不服氣地又來了一把,結果還是沒贏。
祁臨“”
假的吧。
雖然老虎機確實是有人為操縱的概率,但是為了吸引人不會讓玩家一直一直輸的才對。
宮本還有別的事要做,這會就沒在她旁邊。
“你絕對有問題,反正肯定不是我的問題。”痛失二十個游戲幣的祁臨沉痛地拍了拍機身。
她的行動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
有人的言行舉止天生就帶著一種氣質,就像明明還是學生的人被認成老師,或者明明是社畜了走在路上還被人認成大學生。
反正她現在的舉動就像一個誤入了賭場的女高中生雖然她這個年紀好像的確該是個jk。
“你想贏嗎”
有人這么朝著她搭話。
她靠著老虎機,看向朝她搭訕的人。
周圍的人似乎都很冷漠,都還在做自己的事,沒有朝他們這里看一眼。
在這種場合主動搭話不認識的女孩子的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不會是什么好心人。
她對別人的惡意還挺敏銳的,被太宰說可能是腦內長了根天線不然早就被坑慘了。
說實話天線這種形容她只能想到天線寶寶,她就當成太宰在拐彎抹角地嘲諷她。
先不管太宰怎么說,反正她的雷達確實響了。
祁臨隨口答道“不想贏誰來這里嘛,你難道有什么辦法贏嗎”
越沒本事的人反而最喜歡炫耀自己的能力,祁臨看到他口袋里有紅光從布料里隱約透出來,在這種環境下倒不是特別顯眼。
“我當然有。倒是你這個時間怎么不在上學”
這個人在她剛剛怎么也贏不了的老虎機投了兩個幣,開始按按鈕。
一陣吵鬧的音樂聲響起,祁臨記得這應該是中頭獎的聲音。
祁臨“”
她都還沒釣魚呢,魚就自己送上門來。
她不由得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她看起來很好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