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想起的又是太宰嘲笑她的話她晃晃腦袋,把太宰的臉趕出了她的腦海。
她一時走神,根本沒留意對面說了什么。
“當然了,如果你肯跟我走的話”
祁臨躲過了想抓住她手腕的手,她還沒來得及做更多的動作,這個人已經被一個彪形大漢反剪住了,還被十分粗暴地往地下一按。
她聽聲音,估計這人現在下巴應該很痛。
彪形大漢剛好就是昨天她幫了忙的那一個,這個至今連名字都還沒有的“魚”在痛得頭暈眼花的同時驚恐地發現,明明剛才十分冷漠的賭場維序人員都站在了她的旁邊。
可惜他現在的視角只能艱難地從下往上了。
在他的視線里,祁臨蹲下來,她低垂著眼睛“我覺得這個人破壞這里的秩序,故意鬧事。合理懷疑背后還有勢力支持他跟我們ortafia作對,所以送去拷問處應該沒問題吧”
破解老虎機這種事,說難也不難,但是問題這是ortafia的賭場。
“看來你們都同意,那就這樣”祁臨重新站起來一拍手,做出了對這個男人去向的決斷。
“你”那個人不可置信,“你是這里的負責人嗎”
“那當然不是了,”祁臨有點驚訝地回答,“我就是個路過打雜的。”
那為什么這里的人都聽你的這話他沒有膽量再說出來,因為就算他再沒有眼力,也該明白過來此時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如果還對這個他剛剛覺得是很好拿捏的少女亂說話的話,絕對會遭受到遠遠不止剛才挨那一下的暴力。
隨著那個人被帶走之后,就不該是祁臨她一個打雜的該管了的。
祁臨就重新回到地上“工作快速解決了之后反而有種渾身都不得勁的感覺。我真的看起來很好騙嗎”
太宰和中也也是差不多從她這個年齡開始當afia的,為什么他們好像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就是這種被人當成什么都不懂就來賭場的誤入歧途青少年
她越想越想不通,于是用手機發消息挨個問了好幾個人上面的問題。
本體繃帶祁臨你確定你要問我這個問題嗎
祁臨不是很確定,她想撤回發現來不及了。
本體繃帶騙你這件事連鵝絨一樣的成就感都無法獲得,大概就這種程度
她就知道。
本體帽子啊,就那樣吧
就那樣是哪樣啊
不會吐槽我想這要看對面是什么人
謝謝你織田作,認真回答了問題,但她不是想真的討論這個。
反正她問了一圈,沒有得到自己理想的答案,又把視線轉到了剛認識的智子那里。
她覺得她在起碼智子面前表現得很成熟,急于證明自己的祁臨提問了。
智子對你的印象嗎妹妹醬有很多地方都超過了你的年齡,和我不一樣呢。
這讓祁臨暫時忘掉了上面那些男士的回答。
kir是吧是吧轉圈jg
這或許就是,祁臨與智子,這個她見過出現在太宰旁邊并且唯一向她搭話了的女性關系變好的契機。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但是這個時候的祁臨真的還比較容易被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