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張口,還是沒有再說什么“那就謝謝中也先生了,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工作的。”
她將吊墜直接戴上了“但是,中也你這句不值錢讓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一萬點傷害,你知道我每個月看到我的余額,心都會碎嗎”
中也“那是你不好好規劃導致的吧”
“這語氣真像一個恨鐵不成鋼的老父親啊”她求生欲強烈地補上了后一句,“不是說中也老的意思。”
中也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所以你是承認了你心理年齡根本沒有十五歲”
祁臨最聽不得別人說她這個,她抗議“絕對不是,我的心理年齡肯定超過了十五歲了超過了”
“雖說新到一個環境,是有很多東西要學習的,”祁臨看著面前數量可觀的文件感覺到了窒息,“但中也是不是真的把我當輔助了好吧,我其實也沒有一顆ds的心。”
她只是看得有點頭疼。
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太宰對文書報告這種事原來隨意得要命。
曾經被太宰坑過兩回幫他寫文件還說這是委托的祁臨不想說話。
但不管怎樣,班還是要下的。
很好,今天下班沒有遇到太宰。
祁臨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一周,祁臨都沒有再看到他。
而祁臨已經適應這邊的工作適應得差不多了。
甚至還有人會心情復雜地對她道“祁臨,少卷一點,中也先生沒有那么嚴格的。”
祁臨“”
看來她確實是已經適應了。
就在這天,她回家的時候又看到了太宰。
太宰這個樣子像在哪里摔了一跤,不過祁臨已經很習慣了,這個人折騰自己的時候向來花樣百出。
如果是之前,祁臨多半會問問他是不是又想出了新的自殺辦法。
現在嘛。
當成沒看到好了。
太宰“你不對干部問好嗎”
最近祁臨總是用太宰干部稱呼他,他還真的拿干部這個身份來壓自己了。
祁臨“太宰干部,這不是害怕你不高興嗎。你沒聽說過自己的傳聞說是你心情不好了還會沖人開槍,撕掉別人手腳什么的。”
“可是我都沒有隨身攜帶槍的習慣,祁臨你是知道的。”太宰攤開手,在靠近的時候祁臨嗅到了他身上隱隱約約的硫磺味。
“這個,”他一把抓住了祁臨脖子上的吊墜,祁臨不自覺往前傾了一下,“是中也給你的吧。”
“突然之間你問這個做什么”祁臨莫名覺得自己被太宰拽著吊墜的這個姿勢很奇怪,她握住吊墜的鏈子,“你放手。”
太宰靠著這個將她拽得又近了點,祁臨發現他好像確實有點不高興“中也說上次q事件的時候我的吊墜當成媒介用掉了所以趁我這次升職,給了我個新的。”
呃,她怎么會那么熟練地開始解釋啊她為什么要給太宰解釋
祁臨有時真恨自己這張說得太快的嘴。
太宰“喔是因為那次啊。”
祁臨覺得太宰不可能沒見過這種普通的藍寶石水滴形吊墜,為什么對她這個興趣那么大。
太宰在端詳了藍寶石一會后終于把手放開了,慢條斯理地道“能用玻璃晶體作為媒介的能力,還真是神奇呢。”
祁臨“”
這是想扒她老底么。
所以到底為什么給解釋了太宰還是不高興,她走路走得好端端的,到底哪里觸到了太宰海域的礁石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