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那個時候,已經種下的詛咒開始生效了,很多人在無意識地敵我不分進行攻擊,以祁臨平常的解釋心志不堅的人就更容易進入她的夢境,這個條件是無法說得通為什么她能鎮壓得住q的異能的。
她只好強行給自己的設定打補丁,有類似純凈結晶體性質的東西作為媒介的話,她的能力可以進行增幅。
一下控制那么多人,她其實也有點吃不消,在確認q鎮壓下來之后,她還睡了大半天。
她之所以那么謹慎,就是因為不想讓人發現她的能力并不屬于異能,還有連她目前都不太明白的她的能力深處鏈接著什么。
如果被太宰發現她這個秘密的話,光是想想就很糟糕了。
祁臨像平常一樣反駁他“很神奇嗎我沒覺得。”
太宰“對祁臨來說,畢竟你很窮。”
“燒個玻璃我還是能燒得起的,我又不是用一次能力就要燒一次。”祁臨聽到太宰這句話反而放心了,看來不是打算一個不開心要扒她老底。
剛才她真的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已經被太宰完全看穿了。
她重新打量太宰,然后稍稍皺眉“你受傷了”
離得遠的時候她還沒發覺,近了才發現太宰手臂有一道不算小的新傷口。
祁臨“你這是敵人造成的還是自己弄的”
可能兩者都有,敵人在面前他自己湊上去都不是沒可能。想到這里,她就放棄追問“我那有醫藥箱,你跟我上去一趟算了。”
太宰果然不愿意“這點傷又不算什么,不要。”
“就是因為你不愿意所以我這么做才有意義”祁臨覺得這應該也算一種給太宰添堵的方式,便拉上太宰往她那里走去,反正已經很近了。
她拽著太宰,太宰走路的姿勢也有點不對勁“你這不是連走路都有點成問題了嘛,你這是在槍林彈雨里摔了一跤嗎”
她放慢了腳步。
太宰“因為想試試靠近爆炸中心是什么感覺,結果途中被不長眼色的部下拉回來了。”
祁臨“當你的部下果然很可憐。”
“是嗎”太宰低頭看向祁臨扣著自己手腕的手,她的十指纖細白皙而秀氣。
太宰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燈光下這副模樣倒像一個普通的離家出走然后被逮回家的少年,“我怎么聽說,你當時還詢問了森先生能不能到我麾下”
森先生你怎么什么都跟太宰這家伙說啊
祁臨“我那是想天天跟你作對才對森先生這么說的,并不想真的去你手下,請太宰干部認清這點,謝謝。”
她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從醫藥箱里拿出了酒精棉球和傷藥。
太宰“祁臨你這里好小。”
據說從一個人的房間能看出人的性格,祁臨這里的話只能看出來確實是個游戲動畫小說愛好者吧,除此之外還擺著一些拼好的樂高玩具,有兩個看上去就比較復雜。
“是啊,”祁臨白他一眼,“但曾經把廢棄集裝箱當成秘密據點的人沒資格說我。所以既然要上藥的話,你能配合一下嗎”
太宰“我從頭到尾都沒說要擦藥吧,我不愿意的話,祁臨你難道要扒我衣服嗎沒看出來,祁臨竟然還是個變態。”
莫名其妙就被安上了變態的名號的祁臨決定真的變態一下“你要是極力不配合的話,我說不定會的。我現在鎮壓你這個傷員還不是輕輕松松。”
“好啊,”太宰突然開始脫西裝外套,“那我配合你。”
祁臨起初還沒什么反應,但看太宰還有脫里面的襯衣的趨勢,在太宰解襯衣第二顆的紐扣時趕緊阻止了他“太宰,你很怪誒”
靠,玩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