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臨只好在上藥時故意用力按住酒精棉球,果然換來了太宰夸張的慘叫“祁臨你的手法好粗暴,好痛痛痛痛痛”
祁臨“那是你活該。”
祁臨上藥包扎的手法還算熟練,所以很快就好了“你可以走了。我說你不要禍禍我的樂高”
太宰對她其中一個樂高玩具似乎產生了興趣,這個是個旋轉木馬,一個個積木拼好了之后按動開關可以轉動,太宰按了下去,旋轉木馬成功轉了起來,還伴有音樂聲。
祁臨緊張了起來“你想干嘛”
“沒有想干嘛。”太宰又把開關關掉了,音樂聲戛然而止。
她無語地發現太宰好像對她的屋子產生了探索興趣“你好失禮,隨便亂動別人家里的東西。”
祁臨反思自己為什么要把太宰引進來,說到底幫他上藥雖然跟他唱了反調但獲益的還是太宰。
不,她主要也沒想到太宰會對這么小一個客廳產生興趣。
太宰評價“整間客廳只有游戲機和玩具是比較新的,其他都顯得很貧窮的樣子。”
“太宰干部,”祁臨打算惡心他一下,“你評頭論足的樣子,特別像gaga那種出身高貴的女主角第一次光臨主角的家,一邊看還要全方位嫌棄一遍庶民主角怎么住在這種破爛的環境里。”
根據她的經驗,男生一般都不怎么喜歡被比作女性。
而太宰只是道“是嗎那祁臨如果說是把你自己比作那種男主角的話,標配就應該是非常亞撒西的好脾氣人設,就是說我做什么都可以得到原諒吧”
這個人怎么連泥塑他都無動于衷接受良好,還能朝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說的
祁臨連忙“那當然是不可以”
太宰終于結束了對客廳的巡邏,他將目光放到了祁臨關起來的臥室門上。
祁臨“臥室不可能給你看的。”
太宰“我也沒說想看。”
你最好沒有。祁臨在心里默默腹誹。
她現在內心充滿了對太宰的不信任,打算再一次趕人“藥已經上好了,太宰干部你可以離開了。”
太宰回頭,祁臨脖子上戴著的寶石吊墜還是存在感那么高。
明明就是和她的眼睛相似的顏色,但竟然就是感覺礙眼。
她能力發動媒介的這件事,再查清楚一點好了。這么打算著的太宰,面對祁臨直接上手推他的行為沒有做出任何阻止的動作。
如果被掌控了秘密,她會露出什么表情呢
祁臨似乎有些在意為何會那么順利,不過她沒有多想,只當太宰也不想繼續呆在她這里了,她打開房門“傷口的后續處理請找專業醫師,反正ortafia的醫生都不差。”
因為森是黑醫出身,地下醫生的待遇在ortafia的待遇還蠻不錯的,所以醫術好的醫生概率也高。
一副不想再跟他產生瓜葛的表情啊。
可太宰偏不讓她如意地道“那后續的換藥也交給你了。”
他瞇起那雙鳶色的眼睛,神態像一只惡貓“畢竟,我可是很討厭醫生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是我每次寫把宰比作貓,我都在想你是沒有別的形容詞了嗎
還是我可是他真的好貓
所以,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