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太宰的頭發天然卷曲,但也不會看起來很亂糟糟的。
現在經過祁臨一通下手,就顯得凌亂了很多。
原來蓬蓬的自來卷摸起來是這種感覺。
太宰瞟了她一眼“祁臨,你今天很大膽啊。”
她的動作立馬停止了。
但她覺得這樣顯得她很慫,她又不死心地摸了兩下,就是力道輕了許多。
她停下來了。
太宰“不繼續了”
祁臨“怕因為這件事我的一雙手之后就交代出去了。”
“那你怕得是不是太遲了,”他抓住祁臨的一只手晃了晃,“你之前做的早就夠你剛才你說的了。”
“沒有吧,”祁臨嘟囔,“真那么危險我的雷達早就響了。”
她被突如其來的力道一拽,差點就朝太宰那邊栽下去了,險險抓住沙發才沒有倒過去,她對太宰怒目而視“太宰你怎么老是喜歡拎人后領,很難受的”
“就你那個雷達,”太宰沒有放手的意思,“一點準度也沒有。”
祁臨“你懂什么,我現在已經升級過了,不準我就倒立洗頭哎你難道也想搞對等報復”
她之所以后一句這么說,是因為她看到太宰伸出了手。
然而太宰從她的腰間抽出了她的配槍。
咔嚓。
是保險打開的聲音。
被槍口頂著腦袋的祁臨“”
好家伙。不愧是你。
“太宰干部,”祁臨停下其他動作,無奈地道,“你又想干嘛了。”
“什么嘛,”他扔下槍,“這么相信我,真沒意思。”
祁臨“這么想讓我用能力對付你很可惜,不可能我才不要送你一場美夢呢”
太宰“為什么不是噩夢”
祁臨的眼珠轉了轉“不告訴你。你是不好意思了嗎”
緊接著她的頭就被重重的力道按了下“你的雷達還是再返廠重修一下吧。”
她雙手環胸,閉眼感受了下“滴滴,祁臨臨頻道電波接收中a檢測結果,一切正常,無需維修,不正常的是她旁邊那個人類生命體。”
這么說的后果是害她的頭發被像貓玩毛線團似的被rua了。
“什么嘛,”她學著太宰之前的欠揍語氣,“最后結果還是采取了幼稚的對等報復啊,沒意思。”
她單方面宣布這局是她贏了,值得慶祝
她看著太宰的鳥窩頭笑出聲“哈哈哈哈你這樣真傻,太宰干部。”
雖然她覺得她的頭發可能看起來比他還亂,太宰這個幼稚鬼剛才下手可真狠。
她站起來去找放在臥室的梳子。
“喔上次你還不讓我看,這樣一看也很普通。”
身后傳來太宰的話語,祁臨又覺得熟悉的青筋開始跳動了“太宰,你就不能安分點呆在外面,為什么要不經許可進女孩子的臥室”
“可是又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你的臥室和你一樣好懂。”太宰掃一眼臥室的陳設,在那幾張海報上多停留了一秒又收了回來。
“你到底有沒有隱私意識啊”祁臨拿到梳子后將他推出去,又帶上臥室的門,“只有這種時候會特別強烈地感覺到你是處在男高中生的這種年紀,你該反省一下了,太宰干部。”
但太宰是不可能會反省的“我還以為會有什么勁爆的發現呢。”
祁臨“你想發現什么。你那探索興趣還是放在別的地方吧我說真的,別在我這里白費工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