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資料推回了書架上“當你和織田作兩個問我和太宰怎么了的時候,我就感覺好像收到了來自媽媽的關懷。”
安吾“不,怎么看都不像是媽媽吧,為什么是媽媽。而且是誰的,太宰君的嗎還是你的。”
祁臨“嘿嘿,那個不是重點,重要的是,安吾我成功帶著你摸魚了”
她還很得意。
安吾冷靜地喝了一口咖啡,沒有拆穿祁臨其實對他來說也不算是打斷到他工作可以稱得上是摸魚的程度。
如果被祁臨知道的話肯定是要嘆氣說真是嚴格的大人,還是不拆穿為好。
“那我走了,”祁臨揮揮手,“如果可以的話,太宰下次還這么大放厥詞,你就把今天我說的話告訴他。”
安吾表示拒絕擔任傳聲筒的工作“這種事情請你自己說。”
從安吾那里出來,祁臨還是有點不服氣“剛剛有一大半講話都關于太宰,怎么好像我走到哪里都碰得到問我最近跟他怎么回事的。”
仿佛是她頭頂上有一個“和太宰吵架中”的狀態跟著似的。
“說我是輔助,怎么我就不會一個狀態驅散的技能呢。”她苦惱并憂郁著。
但這種情緒沒持續多久,很快她又不想了。
再想下去可就真影響到工作了。
她的日常工作包括并不限于打打殺殺的暴力行徑,有時也包含了一些資料的整合分析及總結,還有命令的傳達與下發。
祁臨“很遺憾,就算是afia也得掌握t、ord、exce,有些還要用技術力保證不能截屏不能轉發,甚至要電子化閱后即焚,很麻煩啊。”
說歸說,她做這些還算擅長,自從她來了之后分擔了很多,在并不擅長做這些的同僚心里的地位簡直光速上升。
所以中也選定的跟著他參加會議的人是祁臨也沒什么問題。
這種會議祁臨坐的不是中心的那個圓桌,在旁邊的長桌發現被安排在芥川旁邊的祁臨陷入沉默。
在發現太宰在她這一邊她抬頭就能看到之后,她更沉默了。
誰安排的誰安排的,出來挨打,你這是唯恐天下不亂
不過會議上總不可能吵起來,所以還算是相安無事,除了祁臨有些心梗之外一切都是在正常進行。
這個會議,把中也先生這邊做的價值拿出來講了很多啊
她將手上的筆靈活地在指尖轉了一圈,心想如果她的判斷沒錯,差不多該是中也要升干部的時候了,基本上只差一個正式通知。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她覺得好像有什么朝她的頭緩慢飛來,她下意識伸手接住了。
是一個a4白紙團,展開之后上面什么字也沒有,干干凈凈。
她一臉胃痛地抬頭,就發現太宰背靠著椅子,椅子前腳是離地的。
祁臨的內心已被以下想法刷屏
發言的現在不是森先生就這樣隨便真的好嗎。
這個傾斜角度怎么還不把他摔了呢。
又被芥川瞪了,只是被廢紙團扔了有什么好瞪的,你清醒一點
祁臨感覺到這會議室她是一秒都呆不下去了,但她又必須記錄會議重點。
趁早毀滅吧。
還好afia并沒有開冗長會議的習慣。
會議結束后祁臨大大松了一口氣,以為太宰還要做什么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中也“你怎么了”
祁臨看了一眼在前邊的太宰和芥川,感覺心里這口氣不上不下的,說太宰做了什么吧,他好像只是亂扔了一個紙團,只是祁臨在結合太宰今天說的他記住了胡亂猜測。
可惡,竟然還有這種方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