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被鬧鐘叫醒的祁臨迷迷糊糊看手機,才發現她在和太宰聊天的過程中睡過去了。
本體繃帶但是你說的話不算
離這條消息半個小時過后。
本體繃帶祁臨你睡著了
三分鐘后。
本體繃帶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睡得頭上有一撮毛翹起來的祁臨頭上緩緩冒出來一個問號。
kir你擅自明白了什么[警覺]
本體繃帶你醒啦
太宰為什么這種語氣
這個臺詞感覺下一秒她就危了。
正在刷牙的祁臨差點把牙膏沫吞下去,她覺得還是先不要分心看太宰的消息了。
于是她又將太宰的消息放置了半小時。
本體繃帶這次絕對就是故意的了
本體繃帶我記住了哦
kir你記住就記住吧,誰怕似的。
太宰沒有了回復。
kir
kir把話說完再無視我
但祁臨知道,八成是不會再有回復了,所以明白了什么也只是太宰隨口亂說的吧
她沒再管了,還是工作比較重要。
祁臨“雖然但是,好想倒退回昨天重新過一遍假期喔”
對假期的渴望應該是大部分人的天性,當然工作狂除外。
“我感覺安吾你就有這種天分。”
因為工作需要她來安吾這里找一點不是那么保密的資料,但可惜的是仍然不能帶走使用,所以她只能靠現場記憶。
正在打字的安吾,聽到她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反問“什么天分”
“原來安吾先生你還能聽到我講話,”祁臨一邊翻閱一邊記憶一邊回答,可以說是一心二用了,“天分就是熱愛工作到廢寢忘食的那種啊不知道為什么你就給我這種印象,很適應社畜生活,感覺一個人身兼數職也不會出差錯。”
最后這句話讓安吾推了推眼鏡,但他確定這應該只是祁臨的無心之言,因為祁臨以前已經說過很多次讓他這個臥底在ortafia的特務科成員內心一驚的話,現在他已經完全免疫了“那種生活還是免了。”
祁臨“要看是不是兼職在不同組織,這樣感覺還是很酷炫的。”
安吾“你這種想法很危險。還是說你對這種工作有興趣”
祁臨趕緊搖了搖頭“不不不,只上一份班我已經夠了,再來一份我絕對會想要罷工的,我就是好逸惡勞啦”
她這個理直氣壯地不想多干活的語氣讓安吾又無奈地吐槽“這種事可以不用光明正大地說出來。我上次聽織田作先生說,你跟太宰”
“停”祁臨做了個緊急停止的手勢,“我既沒有跟他吵架也沒有和他和好,你們怎么回事,一起喝酒的時候怎么還會說到這個”
安吾“是太宰君自己先說的,他還說已經完全沒事了。”
還是用著很肯定的語氣說的。
“他胡說八道。真想讓你們不要討論這種事情了,”祁臨捂住了頭,“但居然是太宰主動挑的話題安吾,你下次等他提到這個的時候還是狠狠吐槽他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安吾有一瞬間不知道要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