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會失效”和郁的語氣愈加緊迫。
弟子查探一會兒,瞳孔驟然一縮,猛地抬頭看過來,“好像是對面關閉了傳送陣。”
對面九德界
和郁的心臟砰砰直跳,話說回來,直到現在他還沒收到九德界上層的回訊,所有的匯報和請求都石沉大海。
嘀嘀嘀
和郁連忙撈過玉牌,正是上層發來的信息。
歸界許可駁回。全體弟子同飛舟暫留疏狂界,保護曜臺。三十日之后,曜臺傳送陣開啟,全體弟子隨同回界。
旁邊的弟子忙問道“師兄怎么了九德界說什么是不是那邊的陣法還沒開啟我們還要等多久啊”
他們滿臉希冀地看著他。
和郁連笑容都擠不出來,一字一字念完訊息。
念一句話,弟子們眼神里的光芒頹下一分,短短的訊息念完,弟子們的臉色完全灰了下去。
更有甚者,直接跌倒在地,嘴里喃喃,“留在疏狂界遍地是天魔的疏狂界,怎么可能呆的下去”
“別說保護曜臺,在這兒活下去都成問題,更別說撐一個月”
“三十天后,他們真的會來接我們嗎”
“接個什么接啊,那群老東西怎么會身入狼窩我們被當作棄子了”
“怎么會這樣回去之后,我明明能升入中層的”
“我不要死在這兒啊”
和郁垂眸看著他們,心里竟然生不起一絲安慰的心情。
千壑界的飛舟也落了下來。
烏束緊緊握著玉牌,黑著一張臉,“老不死的混蛋”瞧這樣子,恐怕也收到一樣的訊息。
這時,四面八方的傳送陣光芒接連衰下去,一座座飛舟轟然墜落,嘀嘀嘀的玉牌聲,惱怒的咒罵聲,悲鳴的求救聲
短短一瞬間,眾人劫后余生的慶幸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較之以往更深沉無力的絕望。
他們不知情的背地里,諸天萬界的上層達成共識。他們,留在疏狂界的代表團,都被當作棄子。
咚咚咚
逾疆界等三界的飛舟也掉了下來,殷羨連神色都繃不住,破口大罵,似乎恨不得扳了玉牌。
眾多飛舟傳送陣的閃耀光芒一一熄滅,原先毫不起眼的小陣依舊堅挺,在這昏暗的地界出乎意料亮眼,點燃眾人眼里的光芒。
小型的、僅可容納修士的傳送陣。
那是小界域的跨界傳送陣,那些界域的代表們沒有收到大中界域代表這樣的保護命令。
界域排名本就落后,諸天大會不過走個過場,關乎天曜大戰的曜臺更與他們沒多大的關系。
如今,這些位列前排的界域,天曜大戰反而成了束縛的枷鎖。
小界域的代表們站在跨界傳送陣之中,看著其他界域的代表,眼神或憐憫、或挑釁、或嘲笑
被留下的代表們,看著小界域代表們的身影一個個消失在傳送陣內,風中搖擺的心更加搖動。
接著,一個個商隊成員涌向跨界傳送陣。
跨界傳送陣的光芒還沒消散。
不知是哪個中型界域代表團的弟子沒忍住,跳下飛舟,直直沖向那些跨界傳送陣。
那代表后面大罵,“回來你要判門判界不成”
弟子頭都沒回,“都要死了,我還在乎這個”